上官泽心道不好,这把冲自己来了!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就赖这俩天兵,怎么把火烧到他身上了。这怎么办,哥哥不让他与厌丑有过多接触。让哥哥知道了会罚死自己的…
厌丑道:“年轻有为,期待剑场上二公子的本家好剑法。”
上官泽打哈哈道:“再说再说,我只学了皮毛。”
司徒无忧眨了眨眼,厌丑扬眉,易禾比了个手势。
上官泽来回摆头试图弄明白这三人眉来眼去暗送什么秋波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厌丑面无表情指了指桌上空盘子,然后吐出一句话。
厌丑:“没文化的猪。”
司徒无忧声音都拔高了两度:“这不是我吃的!”
易禾举手:“我作证,这三屉包子、五碗拌面、两碗粥、一碗汤不是我师兄吃的。”
厌丑沉默片刻,瞪了司徒无忧一眼:“没担当,不要脸。”
随后放下盘子扬长而去,只留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司徒无忧。
上官泽擦了擦汗,心想厌丑兄真的冤枉司徒无忧了,这一桌子东西只有那份蒸饺是司徒无忧吃的,其余除去他面前的粥,其他都进了易禾胃里。这小丫头食量惊人,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般人确实想不到小小一个丫头这么能吃。
易禾拿起托盘中的玉罐,打开盖子,扑面而来的凉爽草药香气。
上官泽凑过来,惊叹道:“是药王谷出品的,这份还是杨谷主亲自做的。”
司徒无忧嗅了嗅:“你怎么知道是杨谷主做的?狗鼻子啊。”
上官泽翻了个白眼,“文盲朋友,罐子上有字。”
易禾把罐子另一侧对准司徒无忧,忍冬卷草家纹下一行小字。
“杨三娘出品,精品圣品,绝无质量问题。不好使你找我,我看你是在找事。”
司徒无忧道:“…不愧是患闹最少的医师。”
上官泽道:“诶?这无缘无故的,送你们药膏干什么?”
易禾想起昨天三人蹲在后厨刷盘子时司徒无忧随口抱怨了一句“我家小师妹哪干过这种粗活”,她也顺着接了一句怕手变糙的抱怨,没想到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厌丑记下来了。
司徒无忧沉思片刻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
上官泽:“讲。”
司徒无忧踩着椅子,整个人像打了鸡血般斗志昂扬:“他在下战书!意思是明天剑台上定要打我个落花流水、魂不附体,这药膏是来嘲笑我的!”
上官泽的眼神从看病患到惊恐最后归于同情,悄悄靠近易禾道:“你师兄,是你师尊从好地方捡回去的吗?我一向不怎么歧视文盲,但是没脑子,也可以修仙吗?”
易禾:“…”
我们凌云宗不是傻子。真的。
忙了一天的厌丑去领了这个月的任务赏钱,心满意足地禄哼着歌走向弟子居。在大门口碰到了带队出去采买的幸金,几日不见,他又累的清瘦了不少。
幸金提着几个篮子愁眉苦脸:“厌丑师弟,食杀师兄让你有时间去找大师姐。”
厌丑点头:“好,我会去的。”末了,补了一句,“下次可以让食杀师兄用瑶台唤我。”
幸金苦笑道:“啊,希望食杀师兄还记得有瑶台这个东西吧…”
厌丑没忍住,又问道:“这么晚了,师兄你还要出去?”
刚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幸金潸然泪下,豆大的眼泪瞬间蓄满眼眶,“呜,师弟,我、你,呜呜呜—”
厌丑:“…师兄,能者多劳。”
幸金长叹一口气:“我命苦啊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