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重伤反噬,知风昏迷退回蛋型,你根本没有保护好他们,司徒无忧啊司徒无忧,你可真是个不合格的师兄。
他长叹一口气,额头贴上易禾的手,低声缓慢开口道:“快点好起来吧,你和知风平安无事,师兄就是被人千刀万剐了削成肉丝都行。”
男子推门而入,司徒无忧望过去,眼里都是防备和警惕。男子坦然接受司徒无忧的打量,他没有去里间,而是大步来到外间的八仙桌前坐下,倒了两杯茶。
司徒无忧感觉这人莫名其妙的,很诡异地走进来自顾自喝上茶了。他细细打量那人,着实觉得眼熟,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而且不仅探查不到这人的修为,纯阳之炎附在瞳孔上竟也看不出他的灵根。
他到底是谁?他要做什么?
司徒无忧起身挡住床上的易禾,神色不善道:“这位兄台,你走错地方了吧。”
男子静静看着茶汤颜色变深,浅涿一口,舌尖泛起苦味。他抬眼和司徒无忧目光相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放下茶杯,茶盏和木桌的磕碰声在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格外出戏。
男子开口道:“好小子,司庭之就是这么教你的,给人运功疗伤也不设立个结界,你就不怕来一伙歹人几剑把你们捅成筛子?”
司徒无忧被噎了一下,满腔质问和警惕的话语在嘴里转了一圈,只能窝囊咽下去。
“…啊?”
男子笑容一滞,看他那副呆傻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向他挥了挥手。司徒无忧有些不放心,但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咚!”
“嘶!疼疼疼!”
司徒无忧捂住脑袋后退了几步,这什么破扇子,打人这么疼!诶不对、他怎么出手这么快,我还没看清…啊啊啊疼疼疼!
他疼得呲牙咧嘴,滋哇乱叫。男子手腕一转,略带嫌弃地擦了擦敲过他头的扇子。
男子慢条斯理道:“笨死你了,几年不见,看见我不再哭得喘不过气儿了?。”
司徒无忧脑中闪过一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道:“你是…小师叔!”
陈乐想翻个白眼,但是为了端长辈架子强行忍住了。他摇了摇扇子,拿起茶杯,故作正经道:“正是在下。”
司徒无忧扬起一个大大的笑道:“又见面了小师叔!自上次你走后,长老常提起你——混蛋师弟柳天霸!”
陈乐:“咳咳咳!”
陈乐展开扇子挡住自己的脸,被茶水呛得险些咳断气。过了一会平复下来,随即“啪”地一声收起折扇。面上一层薄红,咬牙切齿道:“谁告诉你这个外号的。”
司徒无忧一双大眼睛清澈纯净,坦然道:“盘长老啊。”
随着认亲成功,他直接捞过椅子一屁股坐在陈乐身边,面露喜色,喋喋不休道:“小师叔,所以您真的拿柳条抽了祖师爷屁股啊。”
陈乐快要将手中折扇捏碎,心中暗骂盘法这个杀千刀的家伙,什么都和小辈说。
司徒无忧道:“王长老还说,您当年…”
陈乐道:“好了不要再说了,陈某当年年少轻狂,做了很多啼笑皆非的蠢事。但是如今已经成长了,现在是你最成熟稳重可靠的小师叔。”
司徒无忧:“…”
他微微扬眉,一副我信鬼都不信你的模样。
陈乐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上司徒无忧的肩膀。
陈乐笑道:“来,许久未见,和小师叔推心置腹一番。告诉小师叔,这几天都遇到什么事啦?小师叔来帮你解决困难~”
他听着陈乐那尾音上扬的黏糊语气有些脊背发毛,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但依旧老实交代。
司徒无忧道:“收到剑会邀请,师尊闭关了,我就和师妹悄悄跑下来了。”
陈乐道:“呦~”
司徒无忧道:“问安厅发了新任务,师妹感觉新奇接了。我们二人前夜上山与一紫衣剑客交手,他所用术法诡异得很。”
陈乐道:“啊~”
司徒无忧看了一眼陈乐,道:“昨夜我们又上山,我突然顿悟不知道前半夜的事,渡劫成功之后,根据现场痕迹和小师妹的伤势判断,她大概和两伙人有交手。
陈乐道:“呀~”
司徒无忧道:“我只看到了一堆被吓晕了的土拨鼠捆成一个球,还有一群黑衣人。我正好试了试纯阳之炎的威力,好家伙,没守住劲,忘了留活口,没的审问了。我就只能把那群耗子扔给问安厅,管事说鬼尸什么的他们管了。然后我和师妹回来,给她疗伤。”
陈乐道:“嗯~”
司徒无忧指了指床榻道:“师妹伤的有点重,她那伴生灵兽都退回成蛋了,您要不给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