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个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到这次自己被分配和这几个下乡到一处,就有了盘算。楚卫红几人还不知道日后下乡会发生什么,此刻还在火车上呼呼大睡。直到几天后,几人终于下了火车,又被公社派来的拖拉机接到目的地,看着眼前一大片灰扑扑的土坯房,一眼望过去,山连着山的,看不到路尽头,就开始绝望。他们被安排在临时扩建的知青所,睡着六人一间的大通铺,脚下是土,开门是土,面朝黑土,背朝着天。天一亮就开始干活赚工分,还不能偷懒,有监督员时刻盯着。累死累活的,短短半个月,全都瘦了一大圈。董佳看着自己变得粗黑的手,她自从来了这里就再没照过镜子,但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她的皮肤变得有多蜡黄。年代:憨厚老爹重生成了暴脾气14想到这,她就忍不住跟同寝室的女知青抱怨:“哎,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原本对她还算热络的女知青此刻却是半天不答话,董佳再问,也爱搭不理。董佳觉得她莫名其妙,索性换了个人聊天。可不知道怎么了,原先对她还算友好的知青们,今天全都换了一个态度。董佳被孤立了。董佳纳闷了好几天,才知道楚卫国三兄弟也遭到了同样的排挤,四人凑在一起一合计,决定找人问问情况。就有被逼的实在烦的知青翻着白眼道:“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大家都知道你们几个的白眼狼行径了呗!”楚卫国四人这才知道,他们对自家亲爹做的所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整个村里的人知道了。所有人,无论是村民还是下乡知青,都不耻这四人的行为。连自己亲爹都能卖,这和抗战时期的汉奸有什么区别?这时候的人都根正苗红的,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心思不正,品性忒坏的卑鄙小人,哪里屑与他们为伍?更何况这几人还是地主阶级后代,一群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坏东西,照有些偏激分子来说,那都得拉去吃花生米。知青们不屑与这四人为伍,顶多也就孤立,有些朴实的村民看不过眼,什么难听的脏话都会往外蹦。更有甚者,还会暗地里偷偷使绊子抢工分,让他们赚不到工分只能挨饿。楚卫国四人这下算是体会到了原主当初的感受。楚佚这边,几个月来陆陆续续住进来几户人家。西边最里头三间屋子住的是徐姓的一大家子,夫妻两口子带着一个女儿、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岁数大的老娘。一家六口随着工作调动举家搬迁过来,被分配住在楚佚的小院子里。东边最里头住的则是陆姓一家人,家里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嫁出去一个,还有一个年纪不算大,在供销社当售货员,小姑娘长得水灵,圆圆脸蛋很是讨喜。还剩最后两间房,一间给了一对母女,女人老公据说是军人,常年不在家。另一间空了几个月。这天,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声“叮叮咚咚”在阳光巷响起。楚佚打开院门,收到了这个月来第一笔稿费。通过他的不断创作,成绩还算可观,一下子赚了三百五十块钱。这笔钱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半年工资了。“楚佚,我回来啦!”洛疏白下工回来,瞧见家里比往常多了好几道菜,再瞧楚佚眯着眼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忙问:“收到回信了?”“嗯。”楚佚闲着无聊尝试做木工,用竹子做了一张老爷椅,躺在上面一摇一摇的,十分悠闲。“那正好,让我尝尝新菜做的怎么样。”洛疏白麻溜洗完手,坐在桌边两眼放光。楚佚正支着耳朵等他追问,然后自己再告诉他具体金额,最后获得一个夸夸呢。结果就这?他给洛疏白盛了碗饭,有些不甘心:“你就不问问我收到多少钱?”洛疏白最近迷上了吃东西,自从被宿主许可探索世界后,他这几个月对生活那叫一个充满热情,对吃的更是堪称虔诚。先往嘴里塞了口木须肉,顺道点评:“好好吃,楚佚你厨艺进步也太快了吧!”楚佚心道:那可不,毕竟我都叫‘厨艺’了。他不甘心问:“然后呢?”洛疏白见他这样就想笑,“那你肯定赚了很多钱吧,还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红烧肉,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楚佚心满意足:“也没有那么好,你多吃点。”洛疏白点点头,正狂炫中,院门被敲响。一般情况下,院子里住的其他人家都会有钥匙,敲门的大概率是陌生人。洛疏白立马放下筷子要去开门,却被楚佚拦住:“不用,我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