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崎发现每个人对事物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愚人与智者,羸弱与强壮,聪慧与努力他们几人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所感受、感悟到的东西是全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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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完。(开拍)
孙婉莹藏在摄像机后面,扬声说:“各就各位!第二幕开始!”
阮情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她挑起一边眉,四处张望,不屑道:“你把我带到这个破地方来做什么?”
周崎道:“证据!你拐卖史文诗的证据就在这儿!”
阮情道:“这地方我来都没来过。”
“不重要的东西你当然不记得,在你眼里重要的只有成绩,还有你这张脸面,还有金钱。”周崎愤愤不平问,“你为她取“文诗”二字,是希望她将来文采斐然?还是希望她平安喜乐?”
阮情怒道:“哪个妈妈不希望自己孩子将来过得好?”
周崎:“所以你把你的希望强加到这个孩子身上?”
阮情拔高音量:“我那是为了她好!”
周崎有些无力:“好。你说你那是为了她好,那请问你为什么要剥夺她直面困难的勇气?为什么要在她面临挫折被人指骂的时候,冷眼当个旁观者?”
“人家只是跟她开个玩笑。”阮情蹙眉,“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
周崎痛斥:“几句话说的就让你受不了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文诗?她被一个又一个人推到墙角,无路可退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阮情不耐烦:“好了,别说了,你要带我去哪?赶快的。”
穿过一栋栋楼房,与几十位披星戴月的打工仔擦肩而过,鼻息间萦绕着二手烟的味道。周崎停顿在一座楼房前,仰头看去,镜头跟随着周崎的视角向上向上,然后,镜头又瞬间切换到阮情的视角,她始终皱着眉,一言不发,突然,迈着步上了楼:“往这上面去是吧?几楼?”
周崎:“4楼。”
阮情脚下突然一顿,须臾,又继续往上走了。
到了门口,阮情伸手道:“钥匙。”
周崎递交过去。阮情接过,插进门锁内,推开门。
画面一转,摄像机从阮情脸上匆匆而过,扫到房间内的一大一小身上。小女孩莫约十三四岁的年纪,学生头,穿着蓝白色校服,低头不敢看面前愤怒的母亲。母亲手里拿着鸡毛掸子,道:“你好端端的骂人做什么,没教养是吧?”
小女孩揶揄道:“他先骂我的。”
“还学会撒谎啦。”
“就是他先骂我的。”小女孩抬头,“他不骂我,我为什么要骂他,我有神经病啊。”
“我看你就是有神经病。”母亲扬起鸡毛掸子往她身上抽,小女孩方要逃掉,母亲手臂一伸拽住了她的手,小女孩嗷嗷大哭,不停的挣扎,须臾,母亲冷冰冰地道:“我看就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收拾你,让你忘了教养,现在动不动就骂人,你管哪儿学的臭毛病!看我不打死你。”
小女孩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她骨子里是硬的,但是在硬的骨头,棍子一棒棒的打下来,她遭受不住啊,何况她才十三四岁。
“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母亲停了下来,道:“面墙跪着。”
小女孩顿了顿道:“好。你不要再打我了,很疼。”
母亲指着墙面:“跪,在那儿给我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