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崎瞧着亲切,她刚大学毕业那会身上没几文钱,朝几家公司投的简历都石沉大海,幸亏有一技之长傍身,不至于饿死入住街头。没工作,她没有脸面找父母要钱,怕要得多了,父母嫌她烦,说:“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还是找不到工作!当时都说了别读书,随便进个厂也就没有这么多屁事儿了,你还不听?我还等着你读完书来孝敬我呢!这钱是最后一个月的了,下个月别来找我了,我也没钱。”
那时,周崎住过地下室,也住过城中村,后来经朋友介绍才租了个像样点儿的地方也就是老城区了。
搬家那天,她对朋友说:“我以为太阳是个奢侈品是一句玩笑话,随意可见的东西怎么会是个奢饰品呢?这不是扯淡吗?后来亲身经历才懂得奢饰品并非全然都是触手可及之物。”
周崎白天简历面试,夜间画画出稿。
生活勉强过得去。
后来,周崎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
——剪辑师。
周崎早出晚归,电脑前一坐就是几个钟头,回家还要挑灯熬夜赶搞,把眼睛给熬瞎了,从此戴上了400多度的眼镜生活。
周崎小学的时候特别羡慕戴眼镜的同学,常常把他们的眼镜薅过来戴,戴上,眼前的场景是一片模糊,脑袋晕乎乎的。
后来戴上了眼镜发现生活诸多不便,想要卸下来却没那么容易了,她的工作要和电脑打交道,激光是做不成的。
眼镜戴了二三年周崎都没有习惯下来。
此时,孙婉莹架好相机,周崎推了推眼镜。
阮情调侃:“你要是个男的,我一定嫁给你。”折下一朵花,插到周崎鬓边,让周崎好不适应,阮情加把劲:“非你不嫁的那种。”
周崎:“……”
严知道:“卧槽!这么劲爆的吗?你们俩再来一遍,我录下来。阮情你咋这么会勾妹子呢?”
阮情笑骂:“去。咋说话的呢?感觉我跟渣女浪荡子海王似的。”
周崎把花取了下来,迸唇道:“……你像情场里的一把老手。”
阮情:“……”
严知捧腹大笑。
孙婉莹:“……”
阮情倔脾气上来了:“我纯情好吗?面对心爱的姑娘要不大胆表白一番,那就永远滚出她的视线,即使之后被拒绝了,也好过从未出现过的勇气。”
终结者·孙婉莹道:“有些男孩被拒绝了,恼羞成怒之下还会骂拒绝他的姑娘冷漠呢。”
毋庸置疑,这种现象在当今社会可谓比比皆是,男女都有。
孙婉莹拍了拍手:“姑娘们咱们不纠结这些了,待会太阳大了晒人,先把第二幕拍完了,在磨破嘴皮子讨论。”
严知磨了磨牙齿,道:“拍完了我要去按摩,卸下一身疲惫。”很哲学:“实事求是,咱们在这儿磨烂了嘴,这个世界该怎么运行还是怎么运行。不会因为我们个人的三言两语、颠言颠语而改变什么。”
停滞三秒:“现在我们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没错。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曾有着一个无暇的灵魂。
因家庭、社会、环境因素的不同,认知水平则不同。
要想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唯有体会,唯有读书。
但往往周崎更偏向于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