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香椿鸡蛋饼类似的野菜鸡蛋饼,多放些白面,煎到金黄,也能吸引客人。
秦安和付了38文,带着老农将菜送到摊子上。
张氏吃了一惊,“怎的买这么多也野菜?想吃拜托你二婶挖些就是。”钱也给自家人赚。
当着老农的面,她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那老农看出这是母子二人,见大人不同意面上失落。
安慰自己,本就是些乡野之物,不好卖也是正常的。
“娘,先收了,我付过银子了。”
张氏这才拿过那个大麻袋,老农驻足片刻,见这家人竟真的收下了,这才离开。
等人走后,张氏才问:“买这样多,是要做什么吃食?”
“还摊饼吧,娘,我去河边洗了。”说完,秦安和端着盆就要走。
“哎,哎,你可别去河边了,我的心肝哟!我去吧,你和你姐回家把面和油搬来。”
不到一刻钟,秦家的摊子上又升起热气。
爊肉摊子上不少熟客,其中也有坐在爊肉摊子上但是秦家熟客的。
“张大娘,你家又做什么?闻着真香。”
“我这本来饱了,闻着又想吃,看来兜里这几个子是保不住了。”
张氏不慌不忙地手腕一抖,平底锅上的饼子翻了个面,上面的金灿灿,煎出一点薄脆。
“野菜饼子。马上出锅了,分几位尝尝。”
张氏手艺不肖说,一张饼切了许多小块,凡事尝过的都忍不住买了一张,就算实在吃不下也和同桌拼个半张。
“也是怪了,我老娘做出来的野菜都发涩,拉嗓子眼儿,没什么味,就是难吃。这野菜不一样,顺滑爽口。”
张氏笑道:“那是没放够油!你瞧我家的,油罐子几天就得空一回。”
到了夕食,力工们下工出来,几乎都到双子桥集市寻摸东西垫垫肚子,那人气更甚,张氏颠锅的手几乎没有停过。
野菜切的碎,一张饼子放的不多,可依旧在迅速的被消耗。
秦安和觉得不妙,转遍了集市,总共找到三家摊子有这些野草,其中一家菜叶肉眼可见蔫儿了却欺负秦安和人小要价比新鲜的还高,秦安和气不过,扭头走了。
其余两家价格到还公道,秦安和同他们说定,要是能保证每次送来的都是这个质量,那她便每日都收了。
卖野菜的都是城外的百姓,带着野菜来碰碰运气,没成想碰到这样的好事,自然是千恩万谢。
野菜有了来路,秦安和心里也安定不少。这个季节,荠菜、苦菜、婆婆丁……漫山遍野。只要一场雨,就会源源不绝地冒出来。这生意能做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