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物产丰饶,各色摊子更是看的人眼花缭乱,就那常吃的馄饨来说,她们摊子这一条街上就有四五家。食客有的是选择的余地,能在同行竞争里留存下来的,都有自己的本事。
张氏听了喜不自胜,立刻舀了几个田螺到碗里,要刘大娘和冬果儿品尝。
刘大娘一根挑剔的舌头,咂摸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不好来,她把手里的铜板往桌面一排,“都买田螺,你看着来!”
秦安和就喜欢这种不问价的土豪,立刻收起来数了数,用油纸包了整整6斤,“大娘,六文钱一斤,给您包了6斤,六六大顺,咱们都讨个好彩头。”
她看着刘大娘母女,爱吃,好吃,还都能吃。放在现代,妥妥的探店博主,影响力不可估量。
可惜了,这里没有传播媒介,她们俩只能是一对贪吃的母女。
不过那都是人家的私事,秦安和绝不多说,她帮着收拾完东西,抱了木柴回家去。
这几日秦有贵和秦小丰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听他和张氏夫妻俩说悄悄话,像是城外建了个炭场,木炭比木柴抗烧,生意自然受影响。
她睡前没忘告诉秦小丰帮她带话,香椿鸡蛋饼生意很好,家里的香椿尽管送来。
方才她和秦小通数钱,香椿鸡蛋饼一日也能赚上将近一两银子,就是张氏不断摊饼,有些费功夫。秦安和盘算,兴许她们该去打个铁锅。
春雨来的突然又不讲道理,绵绵雨丝落在人身却打不湿衣裳。
不过大多人家都怕染了风寒,街上行走的人明显是减了不少。
秦安和依旧坚守在摊上,她们手推车有个顶篷遮雨,锅里食物不受影响,张氏摊饼,她撑把油纸伞收钱包装,丝毫不受影响。
就是香椿应季时间很短,浇了润如酥的小雨更是长得飞快,一日不摘香椿梗就迅速老去,过了这几日的功夫,就彻底不能吃了。
香椿鸡蛋饼的生意做了十日,二婶崔氏送来的香椿叶越来越少,秦安和只能喊停。
摊子上的客人也知道香椿过季,到没人说什么。
回到家,秦安和立刻就开始研究新的创收法子。
“二姐,咱们攒了将近40两了!完方才和大姐去还银子,兑成了三个十辆的银元宝,还剩好几辆碎银子花用呢!”
“这段时间都忘了记账,竟然有这么多了?”
秦安和一拍脑袋,她要买纸笔来着,一直拖到现在,石板攒的够多了,她扒拉起来费功夫。
择日不如撞日,秦安和立刻拿上幸存的那几块碎银子出了门。
书斋在文庙附近,那边还有州学,文人学子来往的多。
自从文庙祭祀之后,秦安和还没怎么来过这边,她边回忆边打听,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老字号。
店面不大,除了掌柜就一个小二,两人都文质彬彬,沾染上了书卷气。
书斋是唯一不推销的商品店,像是后世的图书馆一样,除了主动问,掌柜招呼一声就不会管你,打自己的算盘去了。
秦安和走了一遍,去看书架上的名目,大多是一些文史典籍,也就是学子们的备考资料。
她想了想,问过小二启蒙该看什么,小二推荐了三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