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早,一斗买了麻糖归心似箭,坐都没坐就说要家去。
秦安和也没有留他。
她带着两个姐妹把虾酥打包装坛,秦小平在一旁跟她报账。
“方才去宋记云吞面送了一坛杂鱼罐头、一坛虾酥,隔壁的王婆婆馄饨摊也要了一坛虾酥,靠咱们这边临水的邹记羊汤脚店的掌柜听见了,也各要了一坛。”
秦安和听得皱眉,这群人怕不是在互相攀比?羊汤里面放虾酥,那能入口吗?
这也不是她该关心的,她卖出了虾酥,后面人家要再怎么加工搭配的,都不是她能管的。
又二百一十文进账,数铜落入盒子的声音尤其悦耳。
家里的油罐被她挥霍了大半,秦安和干脆数了三百文,喊来其余两个姐妹。
“二姐、小妹,咱们也出去逛逛吧,家里吃食不多了。再说咱们赚了钱也得给家里添点东西,省的娘以为我们瞎折腾。”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买牙具,那柳条枝子她是一天也用不下去了。
秦小平刚出去走了一趟,不愿动弹,只嘱咐买吃食千万要记得她的那份。
便只有秦安和带着小妹出门。
出了门秦安和直奔杂货铺,掌柜的还记得年前她在店里久等那件事,忙问家里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秦安和笑着拜了年,只说无事。
“你娘许久没来了,也不见你家再来接搓麻绳的活计,家里都在忙什么?”掌柜随口道。
秦安和不动声色应付了几句,就转移了话题。
“这个怎么卖?”
她手上拿的竹柄牙刷子,看起来不太精细,问了价要15文,旁边的骨柄牙刷子上的毛看起来顺滑一点,要25文。
秦安和咬了咬牙,要了6把。
那野猪鬓的牙刷子看起来又掉毛又扎嘴,怕是用不长,还不如多花点钱买个耐用的。
牙粉里大多数还是青盐,又放了皂荚、苦参粉,5文一包,大约能用一个月。
秦安和要了一包,反正离着杂货铺进,随时来买就行。
走出杂货店花了155文,钱袋子一下空了大半。
秦安和最大的心愿已然满足,便问一旁的秦小通想要什么。
秦小通犹豫了一下,“二姐,我想要把小锁。”
听完,秦安和一愣。
张氏对几个孩子的所有物管的太厉害,已经叫孩子在家里都没有安全感。她自己平时就是藏藏掩掩,有时候做梦都是那三两多银子被搜刮走了。
“行,咱们这就去买,钥匙你自己藏好,谁也别告诉。”
一把小铜锁10文,刚巧沿临水的一行商铺走了没几步便碰上货郎,他那里便有,秦安和买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