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里,张氏已经去白府上工了,秦小平姐妹俩在家里编草编。
“可算是回来了,杂鱼罐头和虾酥反响好,好些面食摊子都打听到家里来了,连娘拆了自家吃的那罐虾酥都叫人端走了。”
秦安和惊讶:“这样好卖?”
“可不,毕竟现在是独一份的。”
秦安和连忙从自己和秦一斗背篓里拿出罐子,她已经做好了标记,系着红绳的是虾酥,虾酥本身就是红彤彤的,这样也好记。
“太好了,那我赶紧去桥头那家云吞面送去。”秦小平道。
那家摊子离得近,也知晓他们家位置,一天来问好几回什么时候有货。
别看只是小小的虾酥和杂鱼罐头,别的摊子有,他们家没有,那便是落了下乘。
食客坐下也会挑理:怎么没有上次我吃的那家摊子上的虾酥?
秦安和看了眼一斗,拉住她:“让一斗和你去吧,送完再和他一起逛逛,他带着铜板来的呢!”
秦一斗嘿嘿笑。
秦小平一把攥住他的脸蛋,“好啊,手里有银子来,一斗,要买什么好东西?”
“看看。”
姐弟二人欢欢喜喜地出了门。
秦小通拿出一个梧桐木匣子,丁零当啷地响。
“二姐,那罐虾酥卖了30文,这几天大哥和爹帮着卖了些草编,也赚了12个铜板。这些钱是过了娘的眼的,我怕她反悔来要,特意用单独的匣子盛。”
“聪明!”
秦安和把匣子推回去,既然过了明路,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花了。
她把先前卖的那二百一十文一同拿出来,也放在梧桐匣子里。
今天背回来的不仅有虾酥,更多的是还没处理的鲜河虾。做虾酥费油又费面,她不好再老宅做太多。
回了家就不一样。
秦安和大手笔地倒了半锅油,看的秦小通都跟着心惊胆战。
小河虾裹着面粉下锅,滋啦滋啦冒起热气。她厨艺几乎没有,但这几天边看边学,下锅捞出来还是行的。
小河虾在竹笊篱里控干油,倒进粗陶大瓦盆里,晾凉后再放进陶罐里,才能酥脆不易软。
等她炸完五罐虾酥,秦小平带着秦一斗回来了。
秦一斗大冬日的满头大汗,手上捧着一包麻糖。
“小和姐,吃糖。”
那包糖有两板,5文钱一板,巴掌大小,秦一斗买了两板,全家才分得过来。
剩下的钱他要攒起来,以后买更贵价的东西。
今儿个他也算见识到云安城的繁华了,他得努力赚钱,下次带二花一起来,给她也挑一样城里女娃玩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