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
什么意思?
昨晚不是做过了吗,说好一月一次的呢,雪杏有点慌了。
可她明显想多了,季慎转过身,自顾自地进了屋,在榻上躺下,闭上了眼,比在白玉居还自然。
然后,再没有一点动静。
雪杏为自己的念头感到一丝羞耻,补偿般为他盖上了被褥。
可他睡在这了,自己去哪?
直到雪杏洗漱完,也没想出对策,只好凑合一晚。
她轻巧地爬到里侧,空了很大一片地方,保证不会和他接触。
刚得意一会,季慎就动了,因为醉酒,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他本能地往里贴,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清冽的酒味圈绕住了她,她退无可退,都被逼到角落了。
“雪杏……”
听到一道低语,雪杏扭过头看去,才见他已经醒了,抬睫定定看她。
纵是全身都可怜地缩着,她还是体贴地问:“你醒了,是哪里难受吗?要我让人送碗醒酒汤吗?”
季慎搭着纤长眼睫,脸上浮动灯影,周身那一点疏离似被融化了,眼眸眨也不眨地看她,像是第一次认真地注视这张脸。
时至今日,他才生出几分成婚的实感。
苏雪杏,他的妻子,注定要和他走完下半生的人。
寂静中,他莫名地唤:“雪杏。”
雪杏只好莫名地答:“嗯,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丈夫的唇瓣,慢慢地亲上了她。
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探索,很有礼貌地进行拜访,礼貌得让人不好拒绝。
雪杏心里忿忿,今天又不是十五,不可以亲的。
正要出声抗议,季慎却先一步松开了她,将头往她臂弯处埋了埋,又睡了过去。
她脑袋发晕,抿着湿润的唇,低眸看他一眼。
好吧,看在他喝醉的份上,放他一马。
第二天一早,季慎醒的时候,雪杏已经出府上值了。
他坐起身,记忆慢慢回笼。
饮酒果然误事,他简短地反思了下自己,才起身穿衣洗漱。
不料,一推房门,正巧撞见了林颂。
两人皆一愣,尤其是林颂,一下冷了脸,不愿相信他从雪杏的房间里走出来,但没办法,现在季慎才是她的丈夫,好一会挤出了假笑。
“好巧,季大人,我来找雪杏。”
季慎却微微侧了身,拦住进去的路:“雪杏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