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块了才好。最近他好不容易弄到了个红绳把林渔舟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已经超过了三个月!林渔舟居然还在想那个叫萧烬佐的!甚至……甚至还!林渔舟脑子里警铃大作,想起来当初被沈予安按在地下室搞的模样头都大了。那种被压制住的、动弹不得的、后颈上传来温热呼吸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的脚后跟已经抵到了沙发的边缘,再往后就要翻过去了。他想跑,但沈予安的动作比他快,像是已经提前计算好了他逃跑的方向和速度,然后在他迈出抓起来关牢里!林渔舟觉得人不能那么蠢。但是他确实是一个蠢货。他站在乡村的庄稼地里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沈予安这个人当初把他关起来的时候啥手段都用过,弄得他又疼又爽的,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然而自己把他惹急并且被咬的一瞬间。林渔舟想也没想把那根红绳从自己的手腕上拽了下来。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几乎是眨眼间自己就回到了乾衡。林渔舟真的是崩溃了。他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一紧张害怕就做蠢事儿的行为啊!现在死一死有用吗?!而且现在回来乾衡不也是找死吗?!他走的时候,玉佩红绳护身符都留下了,唯一一个安抚萧烬佐情绪的信给带走了。这在萧烬佐眼里不就是赤裸裸的抛弃吗?!在知道自己的穿越是不受控制的时候,萧烬佐还能自欺欺人的觉得林渔舟只是没有办法控制。现在这不就是把抛弃这两个字摆在明面上了吗?!还有沈予安那边,他当着沈予安的面说跑就跑。这不是纯挑衅嘛?两边一起挑衅。不给自己留任何一条活路。林渔舟满脸绝望的蹲在庄稼地里。现在的情况已经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鸵鸟心态发作,他脑子里的馊主意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反正现在是古代。萧烬佐就算是皇帝也找不到他啊!又没监控!要不躲一躲吧。做两天心理建设再回去。林渔舟把脸埋回膝盖里,又发出一声哀嚎。他蹲在庄稼地里,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左边的小人说“回去解释,萧烬佐那么喜欢你,会原谅你的。”右边的小人说“解释什么解释,你连信都没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左边的小人说“那就不解释了,躲两天再说”。右边的小人说“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你能忍住一直不去见萧烬佐和沈予安吗?!”左边的小人说“那咋办!”右边的小人说“沈予安那边更完蛋,你当着他的面跑了,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林渔舟被这两个小人吵得头都要炸了,干脆不想了,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环顾四周。他觉得自己总是有把糟糕的事情变得更糟糕的本事。这怎么不算一种本领呢?!林渔舟决定先思考一下现在的处境。远处有几间农舍,灰瓦白墙,炊烟袅袅地升起来。再远一些的地方,能看到一条官道,尘土飞扬,偶尔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又渐渐远去。新地图。这是哪啊。林渔舟决定四处走走扩展一下自己的地图,正好溜达溜达当体验当地风土人情了。这怎么不算一种苦中作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