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林渔舟一勤奋,考古站的进度就和被卡住了似的。别人是吉祥物。林渔舟就是考古站的煞神。方教授现在看见他来考古站就肉疼。感觉自己的论文挥挥爪子就飞了。礼物!林渔舟不但去了考古站,还连着去了好几天,最后实在是没看出什么新结论败兴而归继续回家躺尸。方教授还没松一口气。林渔舟又开始折腾,买了件价格不算低的男款汉服开始自己的作死之路。他现在特别怀疑萧烬佐是沈予安的祖宗。他要让沈予安穿上汉服戴上假发给他看看。因为两个人穿着打扮实在是不一样并且头发也不一样,林渔舟决定采取下控制变量法。控制一切穿搭保持一致,然后看看这俩人到底长得一样不一样。林渔舟兴高采烈地揣着衣服和假发准备回家,沈予安来商场接他,看着他一脸高兴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小鱼儿这么开心。”沈予安最近很少叫哥哥这个称呼了,慢慢减少的次数多少有点温水煮青蛙的意思在,粗心大意的林渔舟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没大没小!叫哥!”林渔舟笑嘻嘻的呵斥了他一句,也没放在心上,语气里没有半点真的生气,他呵斥完就把这句话抛到了脑后。手里的袋子鼓鼓囊囊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手里的袋子上,像一个刚买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孩,迫不及待要跟人分享,但又想再卖一会儿关子。可还是没等到沈予安问,自己先忍不住炫耀了起来。“小安小安,我给你带了礼物!”他把袋子从身后拿出来,在沈予安面前晃了晃。袋子里装的东西晃起来没有声响,是布料那种闷闷的、厚实的动静。沈予安低头看了一眼购物袋上的logo,是一家他听说过但没进去过的店。大概是衣服。他故作不知的配合,手上还在转方向盘:“什么礼物?”“回去再告诉你!”林渔舟自个儿炫耀完又要卖关子,把袋子往后座一放,自己系好安全带。整个人缩在副驾驶里,嘴角翘得老高,一副得意模样。沈予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袋子,又看了一眼林渔舟那张藏不住事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林渔舟出奇的是一个喜欢做手工的人,也很喜欢给沈予安买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沈予安总是能收到林渔舟的礼物。当然,每一次都很期待。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城市的黄昏总是很忙,到处都是赶着回家的人,车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流在缓缓流动。林渔舟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车载音响放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英文歌,他跟着哼哼,跑调跑得理直气壮。这样平常的一天,沈予安却觉得十分满足。这份满足只维持到推开家门的一瞬间。因为先一步到家的林渔舟已经迫不及待地展示出了自己的礼物。一件汉服。这件衣服是林渔舟定制的,因为萧烬佐的衣服都是‘高定’,上面那绣的龙都是纯人工做的,尤其是以往那些锈法更是精致。林渔舟花了大价钱。这样兴奋也不无道理。听我狡辩成吗?沈予安的脸色沉了下来。“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渔舟摸不着头脑:“你不喜欢吗?”他有些迷茫的对上沈予安的视线,不灵通的大脑瞬间通电了似的。卧槽!他是不是在找死啊!光想着对比一下两个人的长相了,完全忽略了这事儿。好像、似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俩人先不说祖宗不祖宗的,这完全就是情敌啊。而他刚刚让沈予安穿上情敌的同款衣服,戴上同样的假发。林渔舟你是不是疯了?!哦豁,换位思考一下他觉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许是有点鼠了。沈予安已经气的失去理智了,迈着步子向林渔舟靠近。林渔舟想也没想就躲开了,嘴比脑子转的还快:“等等等等!是这样是这样,萧烬佐和你长得特别像!”这无疑是他情商最高的一次,没说你和萧烬佐长得像。“这不是古代又没现代的衣服给他试,我就说给你穿穿汉服我对比一下到底像不像!”林渔舟继续往外倒话,语速快得像在念rap。“我最近有个猜测就是……”林渔舟这话没说完就被沈予安打断了。“他是我祖宗?”语气里满是嘲弄。“不可能!”沈予安咬牙切齿,提起萧烬佐这个人,他压根没办法维持自己柔弱的好弟弟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