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想个办法搪塞过去结束吧。
「总之,桐川同学看到了,我有点没头没脑,拿小刀弄伤别人和突然说出什么奇怪的话,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少接触我吧,还有,不要再偷我东西了。」
「我受伤的样子,白石会想看到?」
她基于我对她说过的话和对她做过的事,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几天同学们都对我不太好,白石是想看到我受伤的样子吧。」
她说的是小野和铃木带头做的那些事吧。
「那些事情和我没关系,不是我指使的,我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受伤。就是说我说的话桐川同学一点都没听进去吗?」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问问题,总感觉桐川同学很麻烦。
又陷入了沉默,我和她都没有什么话要讲了,她不会回答我的问题,我也只会否决她提出的那些猜想。
沉默的时候桐川同学就会看着我的眼睛。
「时候不早了,回家吧。」
我不想就这样尴尬的站着和被她一直看着,于是提出了分别的信号。
正当我准备转身的时候,桐川同学把手伸了过来。
两只手,很雪白,说不上是不是有点不健康的感觉,红色的血管比正常人的手要更清晰,指甲有点长,应该最近没有修理过。
我才发现,她的手掌要比我大,手指也要比我长,更加的纤细,这也是应该的,本来她的身高就比我高。
只是她表现出来的阴沉样子让人看上去小小的,畏缩成了一团。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两只手,一边抓住一只手腕,这是我第一次与她的肌肤产生紧贴的接触。
被抓住的地方有些发热,是桐川同学肌肤的温度传达到了我的身上,比想象中要骨感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伸向了她的脖子。
她带着我的手,把我双手的手心从左右两边贴住脖子。
桐川同学,想要我掐住她,她雪白的脖子。
我如她所愿,抓住了她的脖子,但是没有发力。只是抓着,我很清晰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那种心理的欲望好像又要被她唤醒了。
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被小刀划伤的时候也没反应,现在也是一副让人读不懂的表情,直勾勾的看着我,她是有什么自毁情节吗,我听说过这种心理疾病。
「白石会这样杀死我吗?」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的手逐渐开始发力,我的力气不大,但是桐川同学的身体感觉也很脆弱。
她果然是恶魔派来人间的使徒。
手掌和脖子的接触越来越紧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在陷入她的胸锁乳突肌,侧面薄薄的皮肤与我的掌心贴在一起,带着一层汗意,我的指腹压着她的颈部脉搏处,我能感受到它有规律的跳动,只是随着我的手发力越来越深,那规律的跳动慢慢变得急促紊乱。
因为母亲是医生,这些人体的构造我比一般人更清楚,感受到的也更清晰。
我低着头,视线被头发遮挡,但我能感受到桐川同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而我只是低着头。
她就不怕真的被我掐死吗,我自己都在害怕真的把桐川同学杀死了,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完全控制住自己。
我的双手还在发力,我曲住了手臂,将自己的身体靠近她,她比我高,靠得很近的时候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微微打在了我的头上,有点烫,这是生命受到威胁的信号。
我没有停下手中都动作,将自己的脑袋贴在了她的胸腔上方,我想听听现在被我掐住脖子的桐川同学,正在发出什么样的心跳。
砰,砰,砰,本是这样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