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好尴尬,我人生中最尴尬的一刻应该就是现在。
我到底都在想什么啊,说出了这种话,当着别人的面说「杀了你」什么的。
我不敢看桐川同学了,她现在还在看着我吗。
她除了一声「诶」以外也没有别的反应,换作正常人早就逃跑了。
「抱歉,当没听。。。」
「白石,想要杀死我?」
明明刚刚还在沉默,结果我一开口就打断我想说的话,她是故意的吗。
「没有,就和你说了当没听见就行了,抱歉。」
「为什么道歉两次。」
「因为第一次被你打断了。」
「白石为什么会想要杀死我,你很讨厌我吗。」
「我不是说了当做没听见就行吗。。。」
她到底是什么情况,根本无视了我说的话,难道打算一直问到我说出理由为止吗?
还有,她称呼别人不会加同学,明明我们也不是很熟。
「可是我听见了,白石做过这种事情吗?」
哈?她是认真的吗。
「怎么可能真的做过啊,而且桐川同学要是认为我真的做过这种事,现在就应该立刻逃跑。」
「也就是说,白石只是想做我这种事,杀死我?」
她为什么擅自用奇怪的角度理解我的话语,感觉再讲下去会被她带偏,得纠正话题了。
「不是,我不会去做伤害人的事。。。」
我忘记了,面前的桐川同学才刚被我用小刀割伤过大腿没多久,我竟然没脸没皮的敢在当事人面前说不会去做伤害人的事。
「抱歉。。。」
「为什么又道歉。」
「这次是对上次用小刀伤害你的事情道歉。」
「不痛。」
「不痛也要道歉。」
我从刚刚开始都是低着头讲话,没有去看她的眼睛,感觉有点不自在,于是我抬起头看向她。
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她的眼神,眼前的迷雾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深邃了,是我的错觉吗?
「那白石当时为什么要用小刀刻我,很生气吗?」
刻?这用词不对吧,只是简单的划破而已,根本没有到刻下的程度。
「不是生气,也不是刻,桐川同学的用词太夸张了,而且桐川同学也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偷我东西吧。」
她又看着我开始沉默,她对我一直问个不停,到自己的话题时却一直在逃避,像个爱耍赖的小孩子。
算了,爱耍赖的小孩子这个形象和桐川同学一点不搭,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