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桐川同学为什么只会嗯,有点尴尬,好吧,如果她真的是哑巴就好了,她简短的回答导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糟糕,我注意到了周围的视线,才想起来,这才刚放学五分钟,还有很多同学没走。
作为被班级里默认排挤的同学,被她突然搭上话的我也被注意到了,有点危险,我可不想遭遇排挤和霸凌。
「标本室,有什么话在那里说吧。」
我小声的向她说道。
「嗯。」
标本室和生物部社团不在一起,虽然两个房间在关系上紧密相连,不过应该是当初建设规划的问题,他们的物理位置被分开来放置了,而且标本室基本没人,可以说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里面独自制作标本,制作结束后再拿回社团给学姐们看。
所以就算跟生物部的学姐请了假,去标本室应该也没什么事吧,只要学姐不突然进来看到我就行。
而且,以桐川同学说话的风格来看,我估计我们的对话不会超过三分钟就得结束了。。。
桐川同学似乎也懂得我在顾虑什么,特地用与我不同的路线走向标本室。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只有三个方形的桌子和两个柜子,以及墙上的展示架,是很实用型的那种布置类型。
门打开了,桐川同学进来了,因为特地绕了远路,她比我晚了一分钟才进来。
现在是只有我和她独处在标本室的状况。
「所以,还有什么事情吗?」
「对不起。」
「你不是已经道过一次歉了吗?」
「不应该道两次歉吗?」
「为什么?」
「钥匙的事情。」
桐川同学的想法真奇怪,一般来讲这种情况都是两个事件合到一起来进行道歉了吧。
「所以道歉两次?」
「嗯?」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就没有了?道歉不应该伴随着反思吗?我觉得他应该至少告诉我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吧。
「那桐川同学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呢?」
沉默,还是沉默。
桐川同学即使开口讲话了,还是那个样子,死人样,这么说有点不太好,但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