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行。我们先制定方案吧。我们先分头去询问渔民们,是否有个消瘦的高个子男人……”
“你说好看的话应该会更好认些。”
沈书淮无语了,撇着嘴角嫌弃地看着何夕,那神态竟跟裴铮一模一样,“那你来说吧。”
“行吧。我们问安渡有没有找他们借过船,然后再开渔船去追他。”
“你怎么确定他一定去开船呢?”
“因为安渡又不是逃走了,他只是打算独自去大洋洲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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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师傅,您好?!”
安渡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那个亮着灯的货船的舷窗,够着头朝里面望。
一个干瘦的老头不耐烦地推开窗,“什么事?”
“您好,我可以问您借下船吗?”
“不行。”老人斜睨安渡一眼,又把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那您载我一程行吗?”
“给多少?”
安渡急忙摸索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口袋,抱歉地摇摇头道,“我……我没带钱。”
“没带钱?!滚!我这里不是做慈善的。”
老人说罢就要啪地一下关上窗户,安渡手忙脚乱地挡住了他。
“老人家您行行好,可以吗?我问了一路,没人搭理我,就您把窗户打开了。您是个好人,帮帮我吧,不然我会死的!”
安渡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哀求着,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如果他被打动了,就不威胁他。安渡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答应吧,答应吧,我不想吓到无辜的人。
“烦死了,我他妈就不该把窗户打开。我不管你是从哪来的,要去哪,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哪还帮得了你。你要活命去找那个阎王爷安渡求去,别来烦我……草!”
老人的话语被惊呼声打断,刹那间,安渡已经掏出手枪,将枪口对准了老人的太阳穴。
“开船,还是借船?”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人瞳孔紧缩,露出上下眼白,混浊的老眼被吓得明亮了不少。
“开船,还是借船?”安渡毫无感情地重复着刚才的话,眼神空洞无光。
“妈的,真是活见鬼。开开开,我开总行了吧。上船!”
安渡登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苹果肌饱满得像熟透的车厘子,眼神带着些孩子气的狡黠。
“谢谢您!师傅您人真好,真的好善良!”
安渡兴奋地蹦上了船,一边举枪抵着老人,一边跟着老人家唠嗑了起来。
老人手颤抖着开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滑下来,滴到他的嘴唇上,但他甚至不敢移开手去擦。
“您很热吗师傅?要不要开空调?”
也是哦,快六月了,天气确实逐渐转热了。安渡伸手在桌面上搜寻着,找到了个遥控器。他随手摁开电源键,嘈杂的音乐响了起来。
嗷,怎么是音响。嗯……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