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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橙（第2页）
“第三组校准值的基线是4。7，密文的第一位是A，十六进制的10。我把基线调到4。8，增量零点一，在浮动区间内，不会触发警报。”
“安渡有没有发现。”
“没有。”
假的。安渡不仅发现了，还帮他优化了隐藏方式。但那又怎样？他说安渡没有安渡就是没有。
“安渡的便签通常写在哪里。”
“键盘下面。有时候压在显示器底座下面。”
“你如何获取。”
“去他的办公室。趁他不在的时候，把便签翻过来看，看完放回原处。”
“他有没有发现。”
“不清楚。应该没有。”
安渡当然发现了，甚至是故意把便签放在那里让他看到的。
“你与宋之微的通讯频率。”
“平均每两周一次。加密信道。”
审讯来到了第四阶段，他们需要将动机归因，如果何夕发挥得好，那安渡很有可能会被得出被利用的结论。那至少可以暂时让陆成渊云里雾里，混淆视听。
“你认为安渡为什么信任你。”
何夕没有马上回答，看着审讯官肩章上的那颗星，光从头顶浇下来，照在金属上。
“他喜欢我。”
审讯员轻咳一声。
“这是他的原话。他说过，何夕长得好看，所以要把我调到核心实验室。并且我们发生过关系，是情侣关系，他经常会半夜前往我的宿舍。”
何夕觉得在这里说这些有点膈应，好像是把滚烫的饭菜放进冰箱，但他必须说这些来建立真实性。很明显，审讯员也觉得膈应，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知不知道你在替外太空派做事。”
“不知道。”
“他有没有主动向你提供过技术资料。”
“没有，是我窃取的。”
“他有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
“没有。”
何夕说完“没有”之后，记录官没有立刻写，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大概两秒。
“是吗？”审讯员问。
“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本来就不清醒，我很轻松就可以利用他。”
记录官把记录板推到一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过桌面，纸页的边缘在何夕面前停住，标题是黑色粗体字，正文密密麻麻。
“以上供述是否属实。”
“属实。”
“是否有遗漏。”
“没有。”
“是否自愿陈述。”
“是。”
审讯官把一支黑色磨砂壳的圆珠笔放在文件旁边。
“请在每一页签字。”
何夕翻开第一页，在右下角的横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