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一听他说话就想发笑。
哪来的傻子,被家里保护的这么好。
好歹还是高技术从业人才生出来的孩子,智商堪忧。
说来倒霉,前几天他才花了大代价破译了u盘里的第一层密码,顺手按照白尘川发给他的日记信息倒时间抽查。
按照推测,白尘川母亲学识必然不低,二十几年前能读到高学历的omega成绩凤毛麟角。
国内先前轰轰烈烈做过一次大反抗运动,主谋是没有权利的omega和beta们。
没权没势,结局可想而知。
不过划开了一道口子,政策放宽不少,这才在各行各业涌入新鲜血液。
其中最有代表性、也最典型的是全怜。
白琅很轻松把范围缩小在几个人之中,可临到身份确认犯了难。
因为几个人里没一个专业符合,也没符合的职业。
再倒推,二十几年前有机会接触到先进技术的企业更少了,一个是齐家。
另外一个——
白琅转头看向尚尧。
是尚家的企业,二十几年前在基因工程方面与齐家并肩称为行业双子星,可又在势头发展最猛时突然搬迁。
外界猜测过许多,至今也没有官方认证的答案。
直到近几年才回来。
所以他又黑了尚家企业,翻了符合时间的实习生招入名单,终于发现了一个漏洞。
一份拟错的实习生报告,预订人数比实际人数少了一个。
估计就是白尘川亲生母亲推掉的实习了。
那就只能是齐家的企业了。
事情来到了最糟糕的局面。
考虑再三,白琅还是打算告诉他,再商量下一步行动。
所以在他今晚查白尘川ip,千里迢迢甚至冒着被抓的风险,想告诉他自己发现时。
先是撞到了尚尧,再是看见暗恋好几年的白尘川和讨厌的alpha吃嘴子情形。
尚尧还把自己错认成白尘川了,这才方便了自己趁其不备绑了他的手,挟持走路。
尚尧被他一个眼神盯得后脊发毛,可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脑中却莫名闪过一双眼睛。
是他初次见到白尘川、受他鼓励的那种眼神。
他被自己的想法雷得心脏发寒。
不过灵光一闪真奇怪,白琅和白尘川分明没有血缘关系,居然长相形似。
他见白琅时而一副沉思样,时而一脸纠结,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听说你暗恋白尘川?”白琅从兜里拿出烟盒,顺手取出一支,点燃后猩红火点顺着走动轨迹,飘在尚尧手臂上。
他被烫的龇牙咧嘴,想甩开化成灰烬黑点。
“我这里有个活,保证你帮了我之后,让他对你刮目相看,你想不想干?”
……
“陪我跑路吧。”
齐方生换好衣服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