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川垂眸,瞟向他脖颈,齐方生福至心灵,按了下后颈伤疤,没有看向他。
隔阂一旦曾经出现,当事人如何粉饰太平都无法翻篇揭过。
他再想拿起杯子检查,齐方生顺势阻止,叩下杯水。
“留着那瓶子就行了,这东西别带走,我不想过几天满城皆知我被下药了。”
“这东西放在你身边那么久,不会对你身体有影响吧?”白尘川还不放心。
同时,他感觉到齐方生的语气不对劲,太平静了,就像是早知道“药”的存在。
“虽然许多种药能促使我的病情加重,但独独这种不会,你放心吧。”
毕竟来源从哪里来,没人比齐方生更清楚。
他走到窗前,拉起厚重沉闷的窗帘。
话虽短,传递的信息不少,白尘川又打算抬头继续问下去。
两人僵持一刻,最终齐方生先解释:
“你还记得我给你看的资料吗?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出处一样,都是提取信息素得来,我是s级alpha,除非天生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或者特定的药物,不然这类都对我没用。”
他解释倒还合情合理,不过总感觉话里还隐瞒了什么。
再追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出结果。
深挖下去恐怕不简单,这也是齐方生点到即止的原因。
俗话说出现一只蟑螂时说明家里已经有一窝了,这东西能出现在宋梦手里、邓卫使用,说明上流社会里也不止一两个人知晓了。
“话说你上来时怎么还带了三个小尾巴。”
齐方生话虽如此,但尾音带了点骄傲。
白尘川后知后觉,他俩亲嘴似乎被高明榆看到了,他抬指蹭了下嘴唇,感觉耳根滚烫,不自觉捂脸长叹。
三个人?
“还有谁?”
“高明榆、我逃跑的未婚夫,还有傻子尚尧,说起来还挺巧,两个都是喜欢你呢。”
白尘川心想:
其实是三个。
至于白琅来找自己?
是找到了别的线索,还是专门来给自己送另外的情报。
最近休息的挺多,组织里大部分工作搁浅。
到底什么事?
……
“你问我挟持你什么目的,当然是绑架然后要赎金呢。”
白琅推着尚尧走,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事还得从刚目睹两人接吻之后说起。
三人的兴致不高。
走廊感应灯一闪一闪,忽明忽暗。
高明榆最先反应过来,先走为敬,完全没心情理剩下两人。
尚尧甚至悲伤到忘记向高明榆求救,傻傻盯着紧闭房门,恨不能用眼神在门上啄出一个洞。
白琅很无语,默默捡起掉落在地上还闪着银光的小刀,用手撞了发愣的尚尧,倒逼他往楼道间的安全通道走。
他黑了监控,但不代表等会儿不会撞见人。
尚尧蔫头巴脑,做了一副全世界塌下来的委屈表情,又开始问他挟持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