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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方生一把左顺时带走,就扫下阴沉面具,颇为不客气踢他一脚,“谁让你在宴会上乱说话,本来我爸他们就对尘川心存芥蒂。”
四下无人,两人不用再上演夹枪带棒的刺头戏剧。
左顺时一躲,嚷嚷着:“帮你说说看而已,这么多年了,连个心意表白都不会,平常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一遇到白尘川就怂的出奇,送个戒指就当求婚了,人家知道不?”
“你和他很熟?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自然不熟,就见了一面。”左顺时“呵呵”贼笑,“我看不得,一句心意就那么难说出口,其实他又不傻,早就看出来了吧。”
“谁知道呢,他不也没看出别人喜欢他的心思?”齐方生不想抽他,神情倦怠,下意识给白尘川找补。
其实喜欢白尘川的人太多了,明处暗处。
每每问及,白尘川茫然神态,还会反问齐方生是不是最近看爱情电影看多了。
齐方生吃飞醋也没个专一对象,暗戳戳试探也不是没有,统统被四两拨千斤化解。
左顺时摇头,收起玩笑嘴脸,犹豫说:
“他……知道你三十岁……”
“这件事他不需要知道。”齐方生打断,“既然我在一天就能保护他一天,何必多添烦恼。”
“你有没有想过他不需要你保护。”
“又想要缠着人家索取感情,又想要瞒天过海自欺欺人,齐方生,你看清过真实的白尘川吗?你怎么知道他的外壳下藏了多少心思。”
“我宁愿你把人绑了,囚禁了,也不想看你假装大方又不肯给别人自由”
齐方生肩膀垮下,手掌合十,遮住表情,他轻声说:“我当然知道。”
“如果……他恨我了呢。”
细细想去,其实也挺好的。
得不到极致的爱,得到独一份的恨也不错。
想来想去,是恨他不够在乎自己。
齐方生越是恳切需要爱,越是恐惧白尘川的离去。
“他隐瞒了我这么多事,我不过是隐瞒他一件而已,他不要那么小气。”
左顺时气笑了,顿时为这对爱情千回百转的小朋友们点烟祷告。
他忍不住从兜里摸烟,还没点上火,齐方生原先卑微的样子一扫而空。
“掐了,闻着烟味恶心。”
左顺时挑衅般在他面前一晃,最终尊重小朋友的意愿没点,就含含糊糊叼在嘴里。
“分明白尘川也抽烟,你怎么不去说他?”
齐方生拧眉。
等等。
白尘川从来不在人前抽烟,因此知晓他有烟瘾的人很少。
他和白尘川就见过一面,从哪知道他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