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借你们家的势耀武扬威多年,现在闹出丑闻,怕是齐伯父不会让他们日子好过。”
与此同时,白家。
白曼青狠狠抓起花瓶往地上一砸,在接触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她上了淡妆,难掩脸上憔悴。
“还没找到白琅这个孽种吗?一群人怕都是吃干饭的!”
保养得当的优雅脸庞在顷刻间皲裂,化为狰狞。
年言生低头,躲在角落,静静看着她一个人发疯,仿佛台下不为表演所动容的冷漠观众。
只有待白曼青稍稍冷静,才上前一步,嘴里吐出的话却不是安慰。
他躲在白曼青背后许久,真碰上事情,倘若老婆无法摆平,就会下意识惯性思维责怪旁人。
“都怪白琅莫名其妙跑回来,取了个不三不四的名字,又非得上赶着蹭齐家,临到结婚时又后悔跑路!你也是,当初不多派点人看着,就这么让人跑了。”
“那还不是你的种!跟你一样没担当。”
白曼青冷嗤。
“我当初就在犹豫要不要把信息素匹配度告诉齐家,结果你倒好,屁颠屁颠把这个消息递给齐家!
“本来白尘川一个人稳住齐方生就够了,你又不是不清楚齐方生脾气,他看那个小贱货多宝贵,哪里能接受白琅?”
“那也不能全怪我啊!当初这个事不也是你拍板定案,想到ao之间被信息素捆绑,日久了必定生情,想赌一把。”
白曼青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扑到桌子上把东西清扫一空,宛如泼妇般扯嗓子尖叫:
“你还好意思说,但凡你这个废物有点经营天赋,也不用我多年苦苦托底白家,对齐家卑躬屈膝!”
年言生越想越气,两人推诿扯皮,互相翻起旧账。
本来想一举冲入豪门核心的计划一夜中化为虚影。
用来制衡齐家的两颗棋子双双跳出,顺手还掀翻棋盘。
现在齐家还没动手,但凭借她多年经验,只怕是山雨欲来。
齐家从前能从指缝里透出的资源怕是要全部收回,甚至会出手打压。
不过既然他们要不仁,那便也别怪他们不义。
毕竟在全怜手底下干事那么多年,白曼青也不会完全没有准备。
她阴测测想着,抬手看着无用的丈夫越看越心底生厌,眉心狠跳,抬手推开他,正打算上楼。
略胖的alpha匆匆忙忙从楼上下来,差点与她撞个满怀。
这正是白尘川表弟。
“阿洲?这么急忙做什么,走路小心点,最近外头不太平。”
白曼青嗓音因为争吵有些沙哑,原本温柔的叮嘱也听出两分诡谲。
阿洲也没说什么,点头,又要往楼下走。
“要出去玩也可以,要小心不要碰外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