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独眼龙”也不知道升起了最后一分期望,苍老沙哑的嗓音骤然放大,挥手就朝他揍来。
不过没用。
白尘川仅起手反抓,骨裂声在寂静伴蝉鸣夜晚响动。
最坚硬的膝盖骨抵在他黑透的腺体处,关乎alpha大半条性命的器官。
白尘川揪住他所剩无几的头发,一发力,身下的人就开始嗷嗷乱叫。
“你最好别动,回答我的问题。”
说实话,对这个家伙,白尘川很难不起厌恶心思。
他曾经专挑小孩下手,没父母的骗完再靠谎言去吸引其他。
白尘川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幸运的是“独眼龙”没成功,在反抗时白尘川甚至刺瞎了他的一只眼睛。
不幸的是一系列连锁反应,让白尘川不得不卷入复杂的豪门关系中。
“第一个问题,你认识我的亲生母亲吗?”
“不不不,我不认识。”
“砰”,脑袋砸在泥土地上的声音。
一连砸了好几下,他终于受不了。
“等等等下,我真不认识你母亲,就知道你们家那个死老太婆偷偷接济了个女人,当时有人在搜,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躲过去了。”
和预想差不多。
白尘川点头,膝盖发力。
“第二个问题,所谓的药到底是什么。”
他被打怕了,这次老老实实交代。
“大概是几年前开始流传的一种东西,吃起来能让人特别爽,但是也有副作用,一离开这玩意久了浑身上下痒,腺体也会疼,去看乡医找不到原因。”
“这东西也有高低好坏之分,我们这种只蹭到过一些低廉品,最好的还得是石泽,从城里带来的,光闻味道就让人欲罢不能。”
“石泽是贩子,经常能从城里搞到货源,说起来,也好久没听见他消息了……”
“他死了。”白尘川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一脚踢向他的脸,活生生将人踢晕了。
鼻梁溅出血渍。
血花滴在地上,白尘川思绪飘了许久。
一旦回到贫民区,人生前几年沾染的暴戾与乖张再次回升,伪装许久的儒雅面具连根拔起。
心境难平,他用脚把人踢入垃圾堆,摘下手套翻出打火机正打算一起烧了。
塑料瓶踩踏的声音。
白尘川抬眼,冷声说:“出来。”
怯生生的脑袋从遮挡物后探出,竟然是卖货的小孩。
他颤颤巍巍,好似快要哭出来:“那个、我不是故意看见的,我怕你被他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