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
这位白银城的首席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评估这个概念的分量。
“你对这个高维空间了解多少?”
“几乎没有。”
薇拉站在圆桌前,回答得很干脆。
“我不知道它具体的名字,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一个地方,还是一种权柄的象征。
对于那种层次的力量,用任何具体的词汇去定义它,都可能是一种曲解。”
她看着圆桌周围的六位长老,
“但我能确认一件事。那个占据了你们前队长躯壳的存在,他对这个‘源头’有着极度渴望。
这种渴望,超过了他对你们这两千多年来所积攒的非凡材料。”
韦特长老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石桌边缘。
“就算你的推论是对的。他在等一个能连通外界,或者说连通那个高维空间的通道。
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扫视着大厅,
“两千多年了,神弃之地的屏障从来没有被打破过。
不管他在等什么通道,只要我们不动用那些可,能引发不可控后果的古老仪式,他就永远等不到。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着他现在还没有行动,用首席手里那件物品,直接把他摧毁?”
“因为你们两千多年来,也从来没有找到过离开这里的出路。”
薇拉转头,迎着韦特的视线。
“他在这里等了四十二年,说明这个通道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它存在。
而且,它极有可能就藏在白银城的某段历史里,或者……就潜伏在你们平时,某些探索行为之中。
如果你现在杀了他,的确能解决眼前的危险。
但也同时掐断了线索。”
薇拉的视线,在几位长老身上扫过。
“你们用黑面草维持生存,用代代相传的谎言掩盖代价,在这个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的囚笼里苦熬。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那个能够无视这片废墟屏障的通道,到底是什么吗?
是不是意味着,能让你们出去?”
这番话,切中了白银城最核心的渴望。
生存,以及离开。
韦特按在桌沿的手指动了动。
他没有立刻反驳,但态度依然没有改变。
“代价太高了。”韦特出声。
“在没有确认那个通道,到底有没有危险之前,为了一个虚无的希望,去容忍一个高位怪物的存在。”
“不用容忍太久。”
薇拉抛出了自己的计划。
“既然他在等,我们就把这个契机交给他。”
她看着科林外套内侧,那个装着封印物的暗袋。
“他需要通过白银城里,某个建立了灵性通道的人作为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