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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罪魁祸首（第3页）

“如果……”

克莱恩开了口，声音有些发干，他清了一下嗓子才继续说道，

“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如果我们再也回不去那个时代。

你会怎么样？”

他是在问薇拉，也像是在问自己。

“我会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撕成碎片。”

薇拉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她看着克莱恩，眼神里没有虚张声势的狠厉，只有清醒和愤怒。

“莫雷蒂警官，你要明白，如果这是一场文明的自然毁灭，我们不可能恰好带着完整的记忆，在几千年后的某具身体里醒来。

按照阴谋论的推演，既然穿越这种事发生了，就意味着有某种力量在我们身上动了手脚。

我们被从自己的生活里强行剥离，被丢进这个随时可能因为魔药失控变成怪物、喝口水都可能被污染的世界里。

而且，我也没有享受到爽文主角那种金手指大开、后宫成群的待遇。”

薇拉站起身，拉紧了外套的扣子。

“摆明了，这就是一场阴谋。有人把我们当成了某种储备粮，或者某个庞大计划里微不足道的齿轮。

这种强行改变别人人生的行径，我不管对方是神明，还是什么古老遗留物，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克莱恩看着站起来的薇拉。

那些原本盘踞在心底的悲哀和无力感，被这种直白且充满市井气息的愤怒冲淡了许多。

没有高尚的悲天悯人，也没有崩溃的自我放弃。

就是那种，你敢掀翻我的桌子，我就一定要打断你的腿的执拗。

是啊。

如果真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把他们当做容器，或者复活的后手。

他克莱恩·莫雷蒂，就算是死，也要给那个幕后黑手狠狠来上一枪。

“你说得对。”

克莱恩也站起身，跟着走到玄关。

他看着薇拉那张具有亲和力的脸，觉得这大概是来到贝克兰德后，听到过最提神的一番话。

比起单纯的金钱交易，和各自为战的试探，这种建立在共同仇恨和底层人性上的共鸣，让两人间的距离产生实质性的拉近。

“今天多谢你的分析，温莎女士。”克莱恩在门口说道。

“注意安全，侦探先生。”

薇拉推开门，走进外面的阴雨里。

“活着才能收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