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到此为止?行啊,我现在就走!”
洛长逾的瞳孔微缩了一瞬,手中转着的笔停了。
他缓和了语气,脑中默默思考着自己的哪句话伤到了他。
“小柳,是我话没说清楚,我指的是话题。”
“别气坏了,你先坐下,好吗?”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大概半分钟,他的语气回到了平日的低沉。
对面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哦”,轻到洛长逾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应了。
随即,电话被对面挂断了。
好在,闻御柳没再质问他。
“那人是我以前的邻居,没见过几面,偶尔看到过,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
他没再提起上一分钟的失态,语气自然到似乎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洛长逾也识趣地没提,只回了句“嗯,你继续。”
闻御柳没接话,继续打字。
“他儿子嘴贱,四年前,我和那个神经病起了点冲突,他头盖骨骨裂了。”
他又补了句:“没了,爱信不信。”
隔着屏幕,洛长逾不自觉地勾了勾唇,回道:“小柳,那孩子的话,能忘就忘吧,忘不掉也没关系,以后不会再让你有那样的记忆了。
他本以为,他说完了,就不会再搭理自己。
他刚把手机关上,就收到了消息提示。
闻御柳:哦。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洛长逾笑了一下,很轻,但足够明显。
他回了句“知道了”,就自觉地没再叨扰他。
他从桌前起身,按了按后颈略有些酸痛的肌肉。
那个定位器,步数出了空档。
实际上,比起体外,安装在体内更不容易被发现。
但,就算是宠物,也会在疼痛时反咬。
更何况是防备心那么强的少年呢?
而且,闻御柳不是宠物。
是亲人。
尽管,洛长逾对他,亦或是他对洛长逾的情感,都凌驾于利益之上。
皮肤下的硬物,在阴雨天,容易割到肉。
会痛的。
况且,利刃要是反水,那可就自损一千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