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使坏的念头死灰复燃,江崇林走过去,俯身没怎么用力地按了一把他的脑袋,本来就盯得有点晕的兔子直接噗通一声坐倒在了地上。
“哎呦!”
换成平时兔子肯定要闹了,但是好看的衣服正在洗衣机里滚着,他就不和江崇林计较了。
“起来”,江崇林伸脚踢了踢他的屁股,“先去吃饭。”
“哦。”兔子有些晕乎乎地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屁股。
这餐饭他吃得很不专心,总是吃几口饭,就扭过头看一眼阳台的方向,像一只正在放哨的狐獴。
实在是忍无可忍,在他又一次转过头后,江崇林反过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吃饭。”
“哦!”很大声地回答完,兔子抬手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回过头,往嘴里送了一小勺饭,嚼巴嚼巴咽下,紧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过头去。
“啧”,江崇林皱起眉正要开口,就见兔子把头转了回来,故作怪样地模仿了下他皱眉生气的表情,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
被耍了的江崇林磨了磨后槽牙,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又笑了几声,兔子及时踩了刹车,低下头老老实实吃饭,就是两边嘴角像接触不灵的灯泡,时不时一翘一翘的。
快速把饭吃完,他一扔勺子,又跑到洗衣机面前,还防备着江崇林再来按自己,呈45度角面向左前方蹲下了。
看着时不时瞅自己一眼的兔子,江崇林怀疑他可能长了点脑子,那这几天的饭倒不算是白吃了。
“滴滴”
洗衣机工作完毕,兔子开心地跳起,冲着江崇林招手:“江江,洗好了!”
原来他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啊,之前看他一点没反应,还以为不知道呢。
江崇林微眯着眼,向兔子走过去,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兔子确实很喜欢这些衣服,头一次在晾衣服的时候表现地这么积极——
积极地围在江崇林旁边看着他晾衣服。
外面的雨下得比来时还要大,和李保国说了一声,江崇林把餐桌收拾好,躺在沙发上等着雨变小。
在晾好的衣服间开心地穿梭了会儿,兔子跑到沙发前,虽然已经被躺着的江崇林占得满满当当,但还是对准他小腿旁一块大一点的空位,翘着屁股小心翼翼地落了座。
看着脚边那只落了三分之一的屁股,面对这个送上门来的报仇机会,江崇林屈起胳膊垫在脑袋下,再次选择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雨小了,兔子又起身去阳台摸了一圈。
这已经是第六趟了,江崇林看着都替他累得慌。
之后的雨势时大时小,一直下到徬晚,气温被压了下来,伴着徐徐的夜风,算得上凉爽。
也正因此,衣服晾到晚上也还没干。
临睡前,兔子又不死心地去阳台摸了一圈,才有些丧气地回到卧室。
那模样看着还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