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试好水温调试,江崇林把兔子推进了淋浴间:“今天你自己洗。”
说完,他就抱着胳膊,关上门,站在外面等着兔子动作。
应该还是有些怕水,兔子往前探着头躲着淋下的水流,缩着肩膀一动不动地站着,耳朵耷拉着贴在脑袋上,时不时隔着氤氲了水汽的玻璃门抬眼看看江崇林。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会儿,无奈,江崇林只能又打开门,把马扎搬进来让兔子坐下,拿下花洒把他头发打湿,往上面挤了点洗发水,再抓着兔子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到头上。
“自己搓。”
这下兔子总算机灵些了,慢吞吞地在脑袋上来回摸了起来。
见他只搓一块地方,江崇林又抓着他的手放到别处:“每个地方都要搓到。”
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让自己摸自己的头,兔子看着江崇林的手,很想让他来摸自己,因为那样很舒服。
“算了。”见他好半晌都没把泡沫搓开,江崇林抓住他滑溜溜的肩膀,把侧对着自己的人在马扎上转了个方向,变成尾巴对自己,伸手给他搓起头发。
头发搓完,还有耳朵。他从根部把两只耳朵并拢抓在手里,就着手心的泡沫从尾捋到头。
兔子猛得一抖就要往前躲,江崇林攥紧即将脱手的耳朵尖,道:“忍着。”
兔子真的听话的不动了,只是耸着肩膀,整个人都变得僵硬。
抹了一把泡沫快速地把尾巴团也捋了两遍,江崇林打开花洒,把冲干净的手伸到兔子的脸前,用掌心托着下巴让他抬起头,给他小心地冲掉头发上的泡沫。
到这,江崇林已经懒得再给兔子打沐浴露,反正他今天没有出过门。但纠结片刻,出于某种近乎强迫的洁癖心理,江崇林还是让兔子站起来,拿过浴球,挤了沐浴露给他搓了一遍。
泡沫冲干净,江崇林拿过浴巾把兔子裹了起来。
这条浴巾他刚才洗完澡用过,这会儿还有点湿,裹在身上并不舒服。
得再买一条新的,浴球也是。
喝水的杯子也没有,虽然用碗也行。
枕头也要买,还有……
要买的东西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多,江崇林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啧”了一声。
真麻烦。
吹干头发,江崇林拿过新买的背心和内裤,给兔子穿上。
背心还算合身,但是内裤,因为有尾巴的存在,后面直接鼓起一小团,看着紧绷绷的。
似乎是尾巴被这样箍着不舒服,兔子扭头看向自己的身后,想看看怎么了,但又看不见,于是在原地追着尾巴转了好多圈。
有够傻的。
江崇林按住兔子,拿过一旁台面上的剪刀,揪起尾巴那块的内裤,手起刀落,手上多了一小块布料,而内裤上多了个洞,浅灰的尾巴毛争先恐后地从里面露了出来。
把尾巴从洞里掏出来,确认开口大小合适,让兔子抬脚把内裤脱下来,江崇林比照着把其他的也开了洞。
这下就都合身了。
不习惯和其他人睡一张床,江崇林拿过毯子在沙发上铺好,让兔子上去睡。但兔子不肯,攥着衣角站在原地,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江崇林。
“你今天睡这。”
听到他再次开口催促,兔子直接抬手捂住了脑袋侧边的两个耳朵。
“你的毛耳朵是摆设吗?”
兔子依旧捂着耳朵,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