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酩辩解道:“我哪有洁癖……”他没有那么严重吧,而且他平时都想给冉与苏展现自己干净利落的一面也有错吗?
“我有一套换洗的睡衣,你今天穿那套吧。”他看了眼许酩,“那件比较宽松,你应该也可以穿。”
旁边有个空床但上面没有任何床铺,冉与苏和方絮的行李有时候也堆在上面,根本没法住人。他思考道:“这样,我一会给方絮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住他那里。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睡我的床,我不建议你现在一个人回家。”
虽然许酩想说自己没那么虚弱,但又想了想如果是冉与苏的话,自己也会不放心,所以他同意了。
而且还可以睡与苏的床。
可以睡与苏的床。
睡与苏的床。
他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三遍,又自我厌弃地扫清了杂念。
不嫌弃你。许酩重新盖紧了冉与苏的被子。
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玫瑰洗衣液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清新。
看样子是刚晒过不久,躺在上面很舒服。下雨天睡觉也会很舒服。
今天的雨虽然大,却不太斜,冉与苏微微开了一点窗户,在室内刚好能够听到雨声。
冉与苏得到了方絮的许可,也穿着睡衣轻轻躺上了他的床,侧躺面对着许酩。
“我们今天要不要讲点别的,比如化学之类的?”许酩提议道。
“可以啊。为什么要讲化学呢?”冉与苏问道。
“就是,听说你从前不是神医之类的吗?感觉讲化学应该会帮到你更多。”许酩笑道,“这样也许以后我生病就不用找医生了。”
“什么神医……没有那么夸张,而且我们那个时候,其实医生不是个很好的职业。往往是祖祖辈辈都行医,很难有别的出路。”
“现在不一样啊,医生是受人尊敬的职业。我们今天来讲讲有机化学?没准还有你之前见过的药呢。”
一讲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许酩一时有些口渴,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发现旁边的冉与苏已经睡着了。
哪怕是对天赋异禀者,上来就灌注纳镁铝硅磷什么的也是会把对方哄睡着的。
许酩轻轻地说了句“晚安”,原来现在才九点多,五点多才睡醒的许酩也在阴雨阵阵中有了一丝困意,他轻手轻脚地按了下床边的开关,关掉了宿舍里的灯,很快也陷入了沉睡。
周日的清晨睡多了的许酩很早就醒了,头也不疼了,他掏出了书包里随身携带的旅行牙刷简单地洗了个漱。
然后就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阳台,看到雨过天晴的清晨,楼下的花草都喝饱了水,嫩叶盛着露珠的可爱景色。
他拍了张照片,打算等冉与苏睡醒了传给他。
冉与苏还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昨天吃完饭还要忙着照顾自己,他昨天一定累坏了。许酩心道。
他凑近看到了那颗泪痣,浅笑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前两天梦到触碰了这颗痣,后面就忘了……现在如果凑近的话,又会惊醒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