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与苏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了,司机笑着踩了脚油门就走了。
冉与苏略一用力把许酩背了起来,从校门口往里走到宿舍还不是很近。
冉与苏想给几个小时前提议出去喝酒的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不过好在十七岁的许酩还没长完个,学习任务繁重也没有时间锻炼,倒不算太沉。
冉与苏把他带回了宿舍,许酩家里今天没人,倒也不用担心明曦他们了。
冉与苏把许酩放到了自己床上,拉住了他防晒外套顶端的拉链,轻轻地拽了下来,许酩好像一个玩具娃娃,一拉胳膊就抬起来了,一不用力胳膊又掉下去了。
不过不得不说他酒品还挺好的,不吵不闹,也没其他的反应,就是睡觉。
冉与苏脱掉了他的鞋,手臂绕过许酩的膝弯,把他平放在了床上。
许酩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带了些微红,在床上平缓地呼吸着。
冉与苏终于放松下来,低头看了许酩两眼。最后去阳台打开窗透了口气。
单纯一点也没关系,保护好他就好了。
冉与苏回到室内,拉严了窗帘,室内一下子暗了起来,他坐在了书桌对面的椅子上,撑起下巴看着许酩的睡颜。
就这么看了几秒,慢慢地他的睫毛也搭了下来,越落越低,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许酩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他感觉头有些轻微地痛,敲了两下脑袋,又揉了揉眼睛,他就胡乱地坐起来了。
这酒度数还挺高的。他的衣领有些乱,头发也竖起来两根呆毛,和他平时穿戴整齐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冉与苏看见他终于醒了,自然地走过去捋了一把他的头发,把他的呆毛压下去了。
许酩抬头看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嗓音略哑道:“那个,我睡了多久啊,咱们接着学后面的吧?”
“不用,我背一下语文课文和英语单词就行,今天你回去休息吧。”
屋里已经很暗了,冉与苏怕许酩不方便,给他打开了灯,又拉开了窗帘,这时才发现外面貌似是下雨了。
冉与苏看了眼还有点头疼的许酩,现在冒雨回去恐怕会着凉发热。
冉与苏给许酩沏了杯蜂蜜水,试了下温度递给了他,“宿舍里没有药,你喝点看看管用吗?”
许酩抿了两口,点头道:“谢谢。感觉确实舒服一点。”
雨突然下大起来,冉与苏打开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说要下一天。
“明阿姨今天能过来接你吗?”冉与苏问道。
“我妈今天在公司住,我们家今天没人。”
虽然可以打车,但开不进学校,有雨伞多少也会被淋到,冉与苏不太放心许酩冒雨自己回家。
“怎么办啊…你洁癖这么严重。”事发突然,这里没有他的被褥和换洗衣服。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