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景也被近日颇有些名气的玄墨吸引,想要见见本尊。
冉与苏好奇,但不想表现出来让他得逞,嘴硬道:“不想知道。”然后拍开他乱摸的手。
却莫名感觉到许承景的手有些发烫,刚刚碰自己的泪痣的时候,冉与苏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他赶紧上前摸了摸许酩的额头,着急道:“你好像有些烧,不舒服怎么不说,赶紧跟我回家。”
许承景来不及说明自己也没有怎么不舒服,就被带到了床上安置好了。
冉与苏找了块湿毛巾放到许承景额头上,这时候许承景感觉到了不舒服,他得空和冉与苏说话:“与苏……我好像不是受了风寒,我有些热。”
冉与苏心说是不是烧糊涂了,怎么发烧还会感觉热啊,不应该都是冷才对吗。
许承景突然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他艰难地喘气,“不对……与苏你快离开!”
冉与苏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是他越这样说冉与苏越不会离开,他握住了许承景滚烫的手道:"将军别慌,我这就给你诊脉!"
许承景感觉已经有些出幻觉了,他意识到应该是自己当时注意着身后的杀气,没有注意最后上桌的那杯酒。
恐怕是有仇家买通了店家,想要加害于他。店家恐怕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店里只有些不入流的药,想着让他用不上力就能得逞。
“不,离我远点,我没事……”许承景安慰着冉与苏,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长长的上下睫都湿了,眸子里浸着水汽,唇珠被咬得鲜红,眼神少了往日那份不容欺压的威严,尽是任人欺凌的温柔,漂亮得有些过分。
冉与苏冷静了下来,突然意识到,谁这么大胆,敢给当朝安国公府世子下这种药!
这时候的许承景已经不太清醒了,冉与苏对他不设防备,当即就被许承景拽了个踉跄,往日那个从容威严的将军的脸近在咫尺,漂亮的眸子低垂着望他,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似有似无地传递着燥热的温度。
半晌,许承景的脑袋直接撞在了冉与苏的肩膀上,滚烫的嘴唇蹭过他的锁骨,声音也像滚过蜜糖一般:“与苏……我好难受……”
这样的许承景恐怕是永远也见不到的。冉与苏只记得他当时本想一掌砸晕许承景,再想办法给他解毒的。但许承景不老实的嘴唇又到冉与苏耳边轻蹭着,片刻后咬住了他的耳垂。
冉与苏遗忘了所有的计划,不怎么温柔地把许承景抵到墙边,强迫他卸了咬着嘴唇的力气,而后紧扣着他的后脑,不容置喙地狠狠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神智不清的许承景感觉到被冒犯,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找到了自己的折扇,想要防御。
可现下的许承景压根不是冉与苏的对手,冉与苏把他的手腕压在了墙上,一瞬间,毫无招架之力的扇骨尽数折断。
冉与苏咬着他为非作歹的唇珠,和他交换着呼吸。他的另一只手抚上许承景的侧颈,触摸到了他滚动的喉结。
许承景快要被他亲的喘不过气的时候,冉与苏抢过了他手中的扇子,强硬地塞到他唇边,要他咬住扇柄。冉与苏轻轻地吻过他的侧颈,强忍着没留下过重的痕迹。
他甚至突然想要药效久一点,这个想法仿佛让他变成了一个恶魔。
不知何时许承景的外衫落地,受伤的疤痕都露了出来。
直到冉与苏觉得再多亲一秒可能都会做出对将军大不敬的事情时他放开了许承景,伸手抚摸着他的眼角,轻吻了他的眼睛,然后紧闭上眼睛打晕了他。
对于冉与苏来说这个领域未曾涉猎,也并没有什么好的解药,他只知道时效一过许承景自然会恢复。于是他准备了些对恢复健康有效的药材,当然最主要的是为了混进他自制的香料——可以让许承景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一些药膏——许承景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
做好了一切冉与苏才终于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他一直知道自己对许承景有特殊的依赖,也许是把他当兄长,或者是把他当知己。直到这一天,他才艰难地承认,他全错了,他对这个人,有欲望。
至于那个店家,他自会亲自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