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汤沅能不能承到沈砚的恩跟他无关,就算往后沈砚迁怒于她又能如何?
既然她坚持要帮忙,虞挽乐享其成。
见他松动,汤沅松了一口气,“我会让往生只往生路走。”
虞挽皱眉,“你如何保证?方才还说数百余人只活唯一,现在又大言不惭。”
汤沅笑嘻嘻,“因为那是老祖宗仓促之下所作,更何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眼下我的蛊还是半成品,但比之强上千百倍。”
“不是说已失传?”
“老祖宗的拙作失传了,记载往生的古籍还在嘛。”
……
“我先前……”
“体现你的价值。”
汤沅奉承他,“什么都瞒不过大人。”
只有她能帮的忙,才能成为她的恩。
“要多久?”
“三……不,一年。”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虞挽最后看她一眼,拂帘出去。
待珠帘归于平静,汤沅缓缓站起,伸了个腰。
略有波折,总之,结果是好的。
出了门,连翘正候着,见了虞挽有些不好意思,“属下没能拦住宋大人……”
“无碍。”
虞挽上车,没过多久窗上的帘子被拉开,“我记得院中的花生了胭脂虫,你去寻些来,记得碾成粉。”
也许用得上……
虞挽垂着眼睛,心理怨怼,真是麻烦死了!
对了!
虞挽突然想到什么,手从兜帽探进去。
?
虞挽一把掀开斗篷,他的头顶空空如也,那对毛耳朵消失了!
有点可惜,虞挽想,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对耳朵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