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虞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对啊,想你。”
虞挽看着他,“你信不信?”
沈砚没正面回答,摸上虞挽手里的蛊盅。
“虞大人会种蛊?”
虞挽“嗯”了一声,“张嘴。”
虞挽捏着其中一只虫子,像捏了粒红豆,轻佻地举起来,看着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精怪。
沈砚配合地低头,张嘴去衔。
“欸——”
手指躲开。
虞挽又叫停,“我说什么你都信?”
“信啊。”沈砚无不真诚。
虞挽表情古怪,推开门往外走。
“去找汤沅。”
他还真不会,早上匆匆忙忙遮遮掩掩,他甚至没来得及问这蛊是要外敷还是内服。
柳小刀驾着车,还没进门就看到自家主子,刚想打招呼,笑容忽的凝固。
连翘没在身边侍奉就算了,旁边还站着沈砚,虽说言笑晏晏看着很好脾气,但柳小刀认为他一定不怀好意,看他家大人的眼神简直是恶犬垂涎!
联想起方才一路上汤沅说的话,柳小刀勒马的手都攥紧了。
不能吧……汤沅一定是胡说八道吧……
“大人!”
柳小刀刚想跳下来,被虞挽抬手制止。
“再辛苦你一下,送我们去汤府。”
“欸??”
尽管诧异,柳小刀还是伸出了胳膊,预计扶着虞挽。
不想有人快步走上前,挤开他,又握住虞挽落空的手。
“我扶大人吧。”
沈砚笑得和善。
虞挽倒也没拒绝,搭着他的手上车。
既然要当合作伙伴,自然要互帮互助,他得习惯这些接触。
一路平和,沿街商贩叫卖,轿子的窗帘时不时被风掀起来,人群众多,无一人敢窥视。
本以为能安稳地径直到汤府,车轱辘却戛然而止,轿子停下了。
“阿挽——”
有人拉长声音叫他,亲昵又清脆。
“大人,”柳小刀探头,一脸难为,“是宋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