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蓝颜祸水,妲己!!
傍晚,沈砚翻开十一的册子,开头还时不时笑出声,到了后面面色凝重。
十一在心里为他家殿下垂泪,唾骂季簌川心志不坚,怎么能说叛变就叛变,简直被虞挽迷得失了魂了!
逐字看完,沈砚平复一下情绪,从身后拿出一个匣子,纸团、手帕、干花……
里面尽是一些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儿,他一一扫视,眼神温柔,又慢条斯理地将册子压在最底下。
“他们都觊觎他,汤咨、季簌川、还有谁?”
沈砚叹了口气,像是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不过是一群废物,也敢跟我抢。”
?
这句话十一没理解。
什么觊觎?
抢什么?
虞挽?
?
重点难道不是季簌川倒戈吗?
没等十一想明白,沈砚又突然叫他。
“十一,你对他有偏见?我留你在他身边是要你保护他,而不是挑他的错。”
保护?
原来不是监视吗……
十一有点磕巴:“属、属下……”
你俩是宿敌啊,保护他干啥啊?我说他不好你不应该高兴吗?十一欲哭无泪。
“他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你未来的主子,你不能对他不敬。”
沈砚眉头紧锁,表情执拗,好像虞挽已经过门,又受了委屈,朝他哭诉了。
而他作为丈夫,势必要为妻子撑腰。
真的吗殿下,你俩啥时候有的婚约,虞大人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吗?
人在极其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十一也是,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沈砚又道:“念在你是初犯,饶你一次,自己下去领罚。”
夜里,十一浑身酸痛地躺床上,十六和十九幸灾乐祸地咯咯笑。
十一翻了个身,不看他们俩,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
“喂,殿下和虞挽是什么关系?”
“你小子怎么直呼其名啊,殿下听到了会不高兴的。”十六不赞成地看着十一。
“啥?”
“虞大人是殿下的暗恋对象啊。”十九回答他。
“??暗恋对象?不是宿敌吗?”十一只觉得世界崩塌了。
“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十六走到十一跟前,仔细检查他脸上有没有人皮面具。
十一奋力挣扎,“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