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握住娘亲的腰肢,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挺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
但她始终站得笔直,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像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有被我撞得狠了,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用清冷的话音盖过去。
“还有一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在每个句子的间隙里,多了一些微不可闻的喘息,“秦无炎此番集结,意在魔阵。魔阵之阵眼不止一处,阵心之物已被噬魂殿取走一块。剩余三块拓片,本宗已派人前往搜寻。”
“派人?”陆沉渊又站了起来,折扇在手中轻轻敲着,“不知林宗主派的是何人?这等机密之事,若是泄露——”
“本宗自有安排。”娘亲截断他的话,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毫不掩饰。
她说话时,我正狠狠顶进她蜜穴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撞进子宫口。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随即被她用一声冷斥盖了过去:“陆盟主若无事,今日议事便到此为止。”
陆沉渊的脸色沉了沉,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大殿。
他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幕帘的方向,那双温文尔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众长老弟子纷纷起身告退。
赵无咎领着剑坪弟子率先离去,洪亮的嗓音在大殿外响起,重新整队操练。
慕容雪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娘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苏挽月最后一个走。
她站在殿中央,仰头望着大位上的娘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娘亲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苏挽月最终低下头,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门合上的声音沉闷地响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瞬间,娘亲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面前的石桌上,臀瓣高高翘起,终于发出了那声压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呻吟——绵长、颤抖、带着哭腔。
“玄儿——啊——”
我掀开幕帘,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
刚才在殿上压抑了太久,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力度,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石桌上,H罩杯的胸乳压在冰冷的石面上,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
“娘亲好威风。”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声音低沉,“在那么多人面前,一边挨操一边发号施令,嗯?”
“你——你这个——逆子——”她咬牙切齿地骂着,臀部却拼命往后挺,迎接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要不是你——在幕帘后面——啊——轻点——”
“轻?”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春情,“娘亲刚才可没叫我轻。我抽得越快,娘亲的指令下得越稳,是不是?”
她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诚实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蜜穴痉挛似的收缩着,淫水喷在我龟头上,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
她趴在石桌上,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把她从石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柱子上,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
她双手撑着柱子,臀瓣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交合处的水声响得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嗯——啊——玄儿——不行了——娘亲——娘亲站不住了——”
她的小腿打着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我把她翻过来,托着她的肥臀把她抱起来,她双腿夹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被我顶在柱子上一下一下地操。
她的宗主袍服还挂在身上,衣襟敞开,H罩杯的胸乳从抹胸里跳出来,在我眼前晃成一片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