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她拔高声音的那一瞬,我拨开了她的亵裤边缘,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
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穴口痉挛似的收缩了几下。
她的臀瓣在我手掌下剧烈地抖了抖,但她的上半身纹丝不动,脸上那副冷艳的神情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在幕帘后面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屁股下面的宗主大位上,把硬木浸出一小片湿痕。
“魔阵?”慕容雪皱起眉头,“什么魔阵?”
娘亲正要回答,我却在这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用力碾了一下。
她的话音在喉咙里卡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极轻的、被压成叹息的呻吟。
她抬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
“宗主可是身体不适?”陆沉渊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若是旧伤未愈,不如暂且休会——”
“不必。”娘亲放下手,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来,“本宗的伤,本宗自己清楚。”
她说完,忽然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她站在大位前,宗主袍服从腰际垂落下来,遮住了我刚才撩起的所有痕迹。
她的站姿依旧端正如剑,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神情,只有大腿内侧顺着肌肤往下淌的淫水,在袍服遮掩下无声地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滴落在地面上。
“诸位所议之事,本宗已有决断。”她负手而立,声音清冷,响彻大殿,“即日起,全宗进入战备状态。赵无咎领剑坪弟子加强山门守备;慕容雪率内门弟子重新布置禁地防御阵法,所有旧阵全部替换;云九微继续监视魔道动向,有异动即刻来报。”
她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我蹲在幕帘后面,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大位前方的平台边缘,背对着所有人,也背对着我。
“至于沈凝霜——”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本宗会亲自处理。”
话音刚落,她忽然往后退了半步。只有半步,但足够让她的臀部贴上我的脸。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站起身,解开腰带,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抵在她臀缝间。
她穿着宗主袍服,从背后看去端庄威严,台下数十位长老弟子无人能看见——袍服下摆被我撩起来堆在腰际,亵裤已经被拉到膝盖,那对挺翘的肥臀赤裸裸地暴露在幕帘之后的暗影里,臀缝间水光潋滟。
我扶着娘亲的腰,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声叹息被殿内重新响起的议论声盖得严严实实,只有我听见了。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我的肉棒,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
我整根没入时,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但她撑着扶手,硬是稳住了。
“宗主,弟子以为——”苏挽月从侧面走上前来,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娘亲的脸,眼里藏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炽热,“沈凝霜既已叛宗,便不再是宗门之人。弟子请令,率戒律堂弟子追杀此獠。”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已经踏上了通往大位的台阶。
娘亲猛地转过头,一道冰冷的目光像剑一样钉在苏挽月脚下。
“退下。”她的声音冷厉如刃,冰心诀的寒气从她周身爆发出来,把殿内的温度压得骤降,“本宗说了,沈凝霜之事,本宗亲自处理。谁也不准插手。”
苏挽月的脚步僵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最终咬着下唇退回了原位。
她退下时,目光又扫了一眼幕帘的方向,眼里的嫉妒和怀疑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看不见。
幕帘遮住了一切——遮住了娘亲袍服下赤裸的臀部,遮住了那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粗长肉棒,遮住了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