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从浅粉过渡到奶白色,全身的绒毛都很蓬松凌乱,大鸡毛掸子尾巴在视觉上徒增大肥猫体积。
整只猪咪彻底从被窝里拱出来,豁然开朗,大变活猪。
他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依旧戴着的金项链,愤怒地“嗷”一声。
昨天晚上rose来了性致,就让他短暂地当人,做完累得直接睡死,醒来后又变成猫。
靠北啊,这是把他当斐济杯,用完就扔啊!
别以为他这样就什么也做不了!
爷们要战斗!爷们要战斗!
习关疏甩尾巴的频率越来越快,“喵喵喵”唱起战歌,愤怒、生气,从床上跳下地。
刚落地的一瞬间,猪咪肉垫在地上打了个滑。
好在胃袋够大,比脚先着地,弹性十足,垫了个底。
习关疏好半天才稳住自己的身体,首先就顺拐着跑到门口。
看着这繁杂的传送阵,习关疏斗志昂扬站上去。
“喵。”坏了,猫脸识别没过,没个屁反应。
习关疏撇撇嘴,回到床边,前爪扒着床被,后脚猛蹬。
“唰。”软缝间伸出来的尖尖利爪一下就在被子上划出几道爪印来。
习关疏干完了十分没有猫德的大坏事,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抽不动。
爪子不知道勾住了哪里,一着急又是一声“嘶啦”,被子又被拉出一条长长的裂口,还把自己指甲都勾歪了。
习关疏有点疼,看着破烂的被子又心虚地“喵”一声,假装这不是自己干的,用软垫捞起布条想重新按上去。
没用,不管怎么按都没有办法掩耳盗铃,布条还是会重新耷拉下来,一晃一晃。
猪咪这腿还有点太短了,想要按回去还得跳起来,身上的肉一浪更比一浪高。
几次下来好悬没把这只猪咪累死,喘了好几口气,稳住健硕的身体,又吭吭哧哧爬到桌面上。
毛团刚好在鸟笼里扒着栏杆盯着他,把自己的面条手伸出去像钓鱼一样,噗嗤噗嗤笑:“嘿嘿,瞧瞧这是谁来啦?”
习关疏爪子勾住鸟笼狂晃,毛团都没有躲,语气还有点欠揍和轻快,“你要干嘛呀小猪?咬不到咬不到咬不到。”
“你才是猪,你是飞天肉猪。”好在习关疏和毛团之间还有个心灵感应的联系方式没被拉黑,多多少少能交流一点,“饿死你饿死你饿死你。”
他们斗嘴了好半天,互相戳,最后习关疏累得趴在桌上如奶油般化开,安静下来。
“毛,你说这个世界现在该怎么走?”习关疏嗓音里难得带了点沉重。
“不鸡豆……但如果事情真的要往外走的话……”毛团捏了一把自己的脸,也有些沮丧,“我之前就向主系统申诉这次的bug了,等结果下来以后,没准可以给你争取一点补偿!”
习关疏眼睛亮起来,“还能这样?成。”
他又开心了,想起来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一点点爬起来,像只骄傲的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张桌面上放着rose的东西,有些习关疏以前见过,比如那本他画过几只小乌龟的牛皮札记,但那些瓶瓶罐罐的,看着就非常陌生了。
猪咪妖娆地走过去,哎,水桶腰这么一扭,装着液体的瓶子就晃晃悠悠地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好听!
习关疏满意至极,尾巴再这么一甩,桌面上写满了记录和符号的纸张也被他带下去,在那一滩液体上浸湿。
好看!
他把桌面上能推的全推了,看着一片狼藉的样子心满意足,摇摇摆摆地踩着他厚厚的粉色肉垫跳回床上。
连习关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爪上还沾了一些带颜色的液体,于是被子上也被踩出了好几个猫爪印。
“喵。”老子真的牛。
要不是习关疏还保持着他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体面,他甚至还想要到处乱拉乱尿。
等rose回来以后,看到就是自己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房间。
有只猪咪四肢着地等着他回来,雷霆站姿,颇有叉腰的意思,下巴还抬的高高的,尾巴更是要翘上天,极其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