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壬之前,有几个早就被关押进来的人马还在喊冤。
“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把我抓进来?我为教廷付出了一切,我有苦劳!”那人马撞击着铁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压根没有守卫理他们,只有旁边那些早已经失去希望的囚犯抬起了眼皮,“消停点吧,吵死了。扪心自问,都被关到这里来了,你真感觉自己是干净的?”
那几只人马梗着脖子,“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没有嚼过谁的舌根?”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对那个前皇储。”
人马不再叫了。因为他确实说过。
不只是他,他旁边的人马干了同样的事儿,“就因为这个?”他瞳孔震颤,可不再得到回应。
一直默默听他们争论的露壬眼中突然亮起光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兴奋到高扬嘴角。
他就知道!
会因为别人随口说的几句侮辱的话就大发雷霆,如此小心眼,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皇储在哪里?!
皇储还活着,必定是被他藏了起来!
露壬大喘着气,刚想上前询问,却突兀地被一道金色翅羽给生生割去了喉咙。
就连他的死亡都悄无声息,没有引起其他囚犯注意——
习关疏这会也正纳闷呢。
他不知道自己就是看了一场专门演给他看的希望破灭戏,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现在又得回去关小黑屋。
而且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被变回人样,只能当个超级大肥猫。
“喵喵喵。”你丫把我变回去,快点儿的。
习关疏站在桌上用爪子挠rose的衣服,满眼控诉。
rose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将自己身上的教皇袍脱下来换成常服,假装看不见气成球的习关疏,自顾自拿了一本厚厚的书,就这么看起来。
习关疏气急败坏,又去挠他的书。
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爪子连书页都挠不破!他真的要生气了!
习关疏发粉的尾巴啪嗒啪嗒敲着,也不挠了,直接跳上那本书,用自己的超级小猫大腚坐在rose正在看的那一页上。
“闹够了吗。”rose声音很淡。
他手掌托住习关疏的猫屁,大拇指握住胳膊,就这么水灵灵地竖直握起来。
习关疏手和脚都直挺挺的,伸得老长,懵得都忘记了要闹腾。
不是,他一辆半挂也能被这么拎起来吗?
rose沉默地看着他,一会后又冒出来一句:“好像人。”说完,扭开视线,好像在笑。
“喵嗷——!”习关疏龇牙咧嘴就要挠他的脸,喵喵喵叫得特别难听,显然破防。
几个意思!他本来就是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哈。”rose直接把猪咪抱在怀里,憋笑憋得身体都在抽|动,说什么也不肯让习关疏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习关疏唯一有那么点攻击性的爪子也被rose的虎口锁住,闹着闹着,突然回过味儿来。
哎,别说,他现在是一只猫,rose再怎么丧心病狂都不至于现在搞他。
还真是禁欲了哎。
突然又不急着变回去了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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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猫儿
一张大床上,被窝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鼓囊。
忽然!一只粉红色的肉垫从被子边缘突然探出,试探地像个雨刮器一样左右摇摆。
过了一会,这只胖乎乎的肉垫好像睡醒了,按着床面,进一步伸出整条短短胖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