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努力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勒得某些地方麻痒不止。
习关疏甚至都腾不出手来去遮挡这些身体反应。
rose显然也发现了,他盯着习关疏的身体,扬起灿烂的笑容,“它在您身上果然比在我身上更合适。”
rose摸了上去,肌肤相贴,“殿下,想不想,在我的翅膀上打滚?”
习关疏只感觉脑子都快炸了,被rose手上的动作弄得神志不清。
他喘着气,脑袋混乱无序,下意识看向rose的翅膀。
仅仅一年的时间,rose的翅膀已经从当初孱弱的小小一对,逐渐长大到现在几乎有双臂那样长的大小。
有时候还会非常占地方,经常把床弄得很挤,但因为十分好摸,所以习关疏还挺喜欢。
“好、好啊。”习关疏不明白这句话的真实含义,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头晕目眩,真以为就是在这对漂亮的翅膀上打滚,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rose的笑意更深,用翅膀包裹住满身红绳的习关疏。
“第一步,您需要保持不动。”
rose跪在习关疏双腿两侧,俯下身,嘴唇一开始落在习关疏脖子和锁骨交界处的红绳上。
逐渐往下吻。
习关疏完全做不到不动,像一条死鱼一样扑腾两下,整个脑袋越来越红,“你丫起来!”
rose不听他的,稍微抬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殿下,我刚刚被你吸了好多的血……”
他柔弱无力地躺靠在习关疏身上,声音放轻,“现在好晕,完全起不来,怎么办?”
习关疏看着他脖子上还没有愈合的齿孔,想要骂人的嘴又临时刹住了车。
哪怕周围如此黑暗,凭借着一点微弱的光源,也能够看见rose苍白的脸色。
罪魁祸首是他。
“噢。”习关疏声音小了下去,带点妥协和弱势,“起不来就算了,那你就,就躺着吧。”
他的表情和神体十分别扭,不情不愿地放松,闭上眼睛,“……你好虚,别一会又晕死掉,我这次可不会再信你了。”
像尾巴还在不耐烦甩来甩去,但已经把爪子收回去的某种名贵品种猫。
“好乖,好乖。”rose半撑起来。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因为失血而虚弱到额头都在冒冷汗,眼皮也半阖着,睁不开的样子,可精神上却无比享受。
感受皇储身体传来的可爱颤抖,rose一点点拆开这件精美礼物的外壳。
“安心,会很舒服。”rose亲亲习关疏的喉结,安抚他过于紧张的身体。
与此同时,习关疏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非常柔软的东西蹭了上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rose身后的翅膀也跟着靠了过来,羽毛边缘轻轻扫过他的身体。
触感很痒,身体的大部分地方都被照顾到,让习关疏忍不住扭腰,身体又被红绳给捆缚着,跑都跑不了。
“噫!”习关疏猛地弓腰挺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哼声,身体本能并起双腿。
“殿下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再跟我提什么平等了吧?”rose扯着无血色的唇淡笑。
除了他的脸色和语气,其他方面都看不出来一点虚弱来。
rose覆于其上,感受习关疏伴随心跳的急促反应。
他手指灵活,轻柔而缓慢,碾了一下。
于是心满意足地看到皇储剧烈的情动反应。
习关疏所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被迫仰着脑袋和他接吻。
唾液溢出,顺着脖颈滑下来,可怜的皇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丫,没有!跟我说过、在翅膀上打滚是、是这么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