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很!
rose叹了一口气,把他从床边带上来,“地上凉。”
他将习关疏塞进被窝里,盖好了被子,把傻乎乎的脑袋重新压回自己脖子上,“还想吸吗?”
“嗯!”习关疏马不停蹄地点头,拍拍自己的肚皮,表示自己还没有饱。
“我的宝宝。”rose笑笑,手也跟着在他的肚子上拍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一样,“那你吸吧,然后我们一起睡。”
“昂!”习关疏张开血盆大口,非常期待,又开开心心地咬了下去。
他特别喜欢这个人身上的血,每次吞下去都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像回到家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永夜之心再次起作用,习关疏停下来了。
他牙齿不痒了,脑子也不懵了,嘴角还残留着蜿蜒而下的血迹,看清楚自己眼前的场景后,发现还不如懵着。
躺在他旁边的rose脸色白得近乎死去,脖子上的几颗咬痕还在往外渗血,眼睛紧闭着,连白色睫毛都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习关疏心都漏跳了,忙伸出手去推rose的肩膀,“你,你别不是真被我吸成干尸了吧!?别啊!”
rose没有反应,一动不动,整个人都瘫在那里,像一具死去的尸体。
习关疏反复晃他,人都快急死了,用手去摸他的脸,传来一阵缺少血液的冰凉,“我错了,我再也不吸了,你明明知道我会变成傻瓜蛋,一点自制力也没有的,为什么不阻止我啊!”
rose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他看着习关疏,自然而然地揽住他,喉咙里发出呓语一样轻的声音:“不是说好了……吸完就睡觉的吗,嗯?”
习关疏呆呆的,还没有从刚才那种情绪中走出来,rose就稍微坐起来,疲惫地吻了吻他,舔去他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液,“不想睡吗?也好。”
习关疏怔愣了好一会,确定rose没被他吸死后大喘气,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我以为你真的被我吸成老鼠干了,好可怕。”
他说完还有些埋怨,一个头锤去撞rose的下巴,“怎么可以这么纵容我啊?真让我随便吸。你个骷髅兵吃我那么多饭没见长多二两肉,养你亏本的很,哪里去要那么多血?再有下次你就应该推开我。”
“没关系啊,每次都没有多少,我身体比殿下想象得要更好一些,喜欢您,所以不忍心拒绝。”rose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
见习关疏还有点内疚,rose拍拍他,道:“殿下要是真过意不去,那就和我一起研究一个东西吧。”
“研究什么?”习关疏看着rose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红绳。
约有三根手指粗细,较长,表面并不粗砺,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十分光滑,看上去奇奇怪怪,不像是正经东西。
“这件物品来历不明,据说将其缠绕于身,就能够提高与圣树的共鸣。但我并不清楚怎么作用,殿下可以陪我试一试吗?”rose看着一脸茫然的习关疏,语气诱哄。
“啊,你这句话有点耳熟,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忽悠人的时候说过……”习关疏接过那些绳子,左看右看,横竖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rose表情无辜,身后的翅膀轻轻晃悠,羽毛反射出洁白的光,“或许是您记错了……所以这件东西要怎么用才好呢?这样的奇珍异宝要是弄坏了就不好了,殿下这样博学,或许能够发现一些细节。”
习关疏被rose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双眼,在反应过来以后,红绳已经不知不觉挂在了他脖子上,正待要往胸膛及腋下传。
“是这样用的没错吗?”习关疏感觉自己上错了贼船。
“不清楚噢,所以我才要和殿下一起探究嘛,来,抬手。”
习关疏听话地乖乖抬起自己的手臂,任由绳子绕过去。
“让我们看看这样有没有效果?”rose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些红绳并不紧,但刚好贴着他的皮肤,空隙卡得很死,稍微撑开一点都不行。
胸|前、腰后还被捆了绳结,这种捆法让他只能被迫挺起胸。
一直到被绑成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姿势,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习关疏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都被忽悠着干了什么事情。
好像被五花大绑的清蒸大闸蟹。
“你玩我……!肯定不是这么用的!”习关疏脸爆红,想弓起腰藏起自己宴请四方的胸口,却发现只能维持这么一个姿势。
像是打开家门对着人说“欢迎光临请尽情享用我吧主人”一样!
“怎么会是骗人呢?我都是照着书上的内容来的呀?”rose歪头,手抚摸上习关疏的腰。
“既然要提高圣树共鸣,那么殿下作为更加专业的研究者,自然比我更想要知道其中的奥秘,为此奉献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吧?记住,我们只是在做实验噢,要认真对待。”
习关疏耳朵都快被烧透了,不停在床上乱拱,试图把身上的绳子给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