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也赶紧冲天际放出一枚袖箭,几乎瞬间,所有禁军与锦衣卫戒备,皇宫外,五城兵马司也全体警惕,立即关城门。
付晏清跑到半途,便察觉出异常,又原路返回,在密道与那宫女碰面。
“付世子,不好了。”宫女赶紧把冯太后被人抓走的消息说了一遍,“付世子,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太后娘娘!”
宫女哭泣着跪了下去。
付晏清面无表情,“想活命,就赶紧跟我走。”
宫女愣了愣,这是不管太后了?
看来,付宴清是指望不上了。
“你不救,我就去找王公公。”她一咬牙,便要折返回去。
那宫女是追随太后多年的心腹,见她不识好歹,付宴清索性快走两步按住宫女肩头,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一柄匕首刺入了宫女腹中。
宫女登时双眼暴凸,难以置信。
耳畔,是付晏清冰冷的嗓音,“我给过你机会的。”
如今皇宫里,唯二见过他的人,一个死了,另一个……也快了。
付晏清抽出匕首,在宫女的裙摆上反复擦拭干净后,起身离去。
外头,司礼监的王公公刚放出信号,便忙收拾包袱跑路,刚跑出宫门,一柄长剑便架在了脖子上。
几乎是眨眼间,冯太后的心腹全被禁军控制住。
魏琰坐在龙榻前,慢条斯理地擦拭刀面,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一切,才刚刚开始。
果不其然,五城兵马司的人快马进宫,“侯爷,有大批人马将上京包围了!”
*
“姑娘!不好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南下的官道泥泞,车轱辘又一次毫无预兆地陷入泥沼里。
半夏顾不得打伞,被雨淋了个透心凉,她焦急喊着,“马车走不动了,怎么办呀?”
不止顾兰枝的马车陷入泥沼里,后头装了药物的板车也被绊住了,随行的侍卫手忙脚乱撑开了油布,将大包小包的药材裹住,却仍有一部分被雨水浸湿。
李怀春撑伞下了车,看了眼狭窄到仅能容纳一辆马车同行的山路,当机立断道,“一会儿让药材先行。”
江南事态紧急,药材断不能有误。
顾兰枝挑开车帘,颇为认同,“听李大夫的,马车别管了,先紧着药材。”
马车笨重难行,又堵在前头,一直这样下去只会耽搁路程。
围在马车周围的侍卫得令,合力将马车推到道旁的草丛里,腾出一条道让载满药材的板车走前面。
然而板车刚行出不远的距离,对面便有快马疾驰,领着一辆颠簸的马车冒雨而来。
“让开!让开!”
前头快马开路的侍卫挥舞着长鞭,将来不及闪避的车夫抽翻在地,载满药材的板车也随之侧翻。
而开路的侍卫也没能讨到便宜,被侧翻的板车撞倒,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天呐,药材!药材!”
半夏心如刀绞,与李怀春等人一并赶拾捡药材,顾兰枝也丢开了伞过去帮忙。
“他娘的!”
对面之人气得跳起来,马鞭高高扬起,便要抽向她们。
李怀春挡在顾兰枝身前,眼疾手快,将鞭子攥在手里,用力一扯,那人再次摔了出去。
这下后头的马车也到了近前,车夫急忙勒马停下,与板车堵在一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