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棠没说,但柳绵绵知道,柳氏一定给付小棠攒了一笔不小的嫁妆。
付小棠咬着唇,内心犹豫。
柳绵绵继续加把劲,“钱什么时候都会有的,可能见武安侯的机会屈指可数啊,你若能入侯爷的眼,多少钱财都换不来,想必老夫人也是愿意的。”
付小棠终于被说动了,“好,就这么办。”
她把几张银票拿出来,塞给柳绵绵,柳绵绵立即出去吩咐人。
翌日,天渐破晓,空气里弥散着静谧安详的气息,马蹄嘚嘚疾驰而来。
魏琰耳力极佳,听到声音,便自个儿起身穿戴。
伽罗轻轻叩了下门,“侯爷,衣裳首饰送来了。”
魏琰走到门边,接过东西又轻手轻脚合上门。
顾兰枝正巧翻了个身,衾被滑落,半截光滑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
魏琰登时屏住呼吸,昨夜刚泄去的邪火,又蹿上来了。
看着脚踏上濡湿的,气味不明的薄衫,到底还是压住了冲动,将新衣搁在床头。
“枝枝,该起来了。”
顾兰枝嘤哼两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再睡会儿,行不行……”
“睡吧睡吧,昨夜,辛苦你了。”
魏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每日清晨,他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总是她。
魏琰就这么坐在床边,任顾兰枝枕着他的大腿,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我是不是睡太久了?”
魏琰失笑,“没有,毕竟是我的错。”语罢,手已经探入衾被里。
顾兰枝轻喘,困意瞬间褪去了。
从前她最引以为傲的,现在都恨不得藏得严严实实,她迅速爬起来,衾被勉强遮挡住了身前春光。
看着脚踏上脏污的襦裙,没好气道,“我要更衣。”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红裙,居然被他……
她自己都没眼看,也不敢让半夏给她浆洗。
越想,顾兰枝越羞愤。
魏琰在她脸上偷香片刻,才将新衣拿来,“昨日就备下了,锦绣坊最时新的款式,你应该喜欢。”
顾兰枝的羞愤一扫而空,小手抚上去,是丝滑柔软的触感,衣襟袖口,更是镶嵌了熠熠生辉的翡翠红珠,日头一照,整条裙子流光四射,泛着云霞般的绚烂光彩。
魏琰是真懂她的喜好。
顾兰枝忍不住眉开眼笑,还不忘警告他,“……你那东西,不能再弄我裙子上了。”
魏琰连连点头,“是是,本侯遵命。”
二人又打趣一阵,待顾兰枝洗漱更衣,已过了午时。
烈日当头,魏琰亲自打伞为顾兰枝遮挡,就在顾兰枝踩上脚凳时,后头有女子的推搡惊呼声。
当夜来回,衣裳差点没赶上,付小棠匆忙换上后便跑出来,一个不慎被路过的小厮绊了下脚,整个人往前摔去。
摔倒的位置好巧不巧,正是魏琰站的地方。
魏琰忙侧身躲开,就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扑通一声,摔在马蹄前。
紧跟着跑出来的柳绵绵吓一大跳,赶紧过去搀扶,“小棠,你没事吧?”
付小棠哭丧着脸起来,精心涂抹的胭脂全都花了。
柳绵绵张大嘴,碍于魏琰在场,话又咽了回去。
魏琰却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付小棠的裙子,旋即再看了看顾兰枝,心下不悦,瞥了眼门口探头探脑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