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软,太柔了,又娇气,动一下便气喘吁吁,要哭的,根本承受不了他的肆意妄为。
只是邪念已生,如何压制,总有些不听话的念头在他控制他,就像眼下,五指已经张开了,胡乱的,又轻又急的几下。
不出意外,顾兰枝发出几声短促,似哭似泣的喘息。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一切,都令她头脑昏昏,心乱如麻。
魏琰未经人事,并不懂,以为她难受,便又收住了,不敢妄动。
顾兰枝也随着他停下的动作清醒过来,张口欲骂,门外响起伽罗的声音。
“侯爷,王大人求见。”
顾兰枝呆了呆,便被魏琰搂着出了水面,一张澡巾将她再次裹得严严实实。
“知道了。”魏琰一面窸窸窣窣的穿衣,一面回答。
这些私事,他向来不用人伺候,动作自然飞快,走时叮嘱她,“你先歇息,我晚点再回来。”
“魏……”
顾兰枝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熄灭的灯烛被人重新点燃,眼前一切渐渐清晰起来,她快步绕过屏风,只来得及看到魏琰的背影。
紧接着,他的身影倒映在门窗上,顾兰枝看着影子越走越远,失落感如同屋外的雨水,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魏琰一路脚步疾驰,伽罗险些跟不上他。
“侯爷,其实您不用这么着急的。”
一个内阁次辅,一个新上任的钦差,再位高权重,也不值得自家侯爷如此。
魏琰哪里是在乎什么王大人,此刻他一颗心还在砰砰乱跳,诸多情绪翻涌,五味杂陈。
王氏父子,他们最好是真的有事求见。
穿过曲折蜿蜒的长廊,来到正厅,王氏父子赶紧起身施礼。
魏琰抬手打断,示意他们有话快说。
王传之与儿子对视一眼,再次作揖,“听说侯爷在平江园里遇袭了,下官忧心不已,所以……”
“区区小贼而已,伤不了我。”
小厮端来茶盏,魏琰坐下,抿了一口,语气轻慢。
王传之暗暗观察,瞧着,似乎气色正常,甚至面颊红润,的确不像有事的样子。
忙赔笑道,“侯爷无事便好,无事便好,就是,下官还有个不情之请。”
终于到正题了,魏琰顿时警惕,锐利的眸光扫过他身后的王聿。
王聿被他看得通体生寒,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是我儿如今的身子还需静养,这钦差怕是做不成了,加上他又丢了官印,下官想,索性让他回京向陛下请罪,至于江南之事,下官任凭侯爷差遣。”
王聿年轻气盛,虽有才干,到底少了历练,行事不够周全,王传之哪里还敢让王聿再淌江南这趟浑水。
原来只是这件事。
魏琰松了口气,“可以,不知令公子打算何时回京?”
王传之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早打听到了,平江园这两日在准备回京事宜,“这一点,还是随侯爷安排。”
言下之意,要随他与顾兰枝一道了?
魏琰有些不悦,但顾及王聿证人的身份,只好应下,“明日一早启程,只是锦衣卫行动速度快,小王大人的身子能否吃得消?”
王聿伤势未愈,按理不能舟车劳顿,但为了江山社稷,这点疼痛他忍得。
“能。”
魏琰嗯了声,等着他们走,可迟迟不见动静,不由瞥了他王氏父子一眼,“还有事?”
王传之摇头,“没、没了,下官告退……”
王聿却在此时上前,“侯爷,能否让下官见顾娘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