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微睁着眼,理智随着清晨到来。
真是疯了。
他哥和他竟然保持现在的姿势睡到下半夜结束,迷糊中想起来自己上半夜做得太出格,不让他哥带他去洗澡就算了,还不让出去,就这么睡。
他腰都脱力了。
“哥,出去,我难受了。”孟愁眠咬着字轻声恳求。
他哥没说话,环着他的腰,温柔而缓慢地离开,抬手替他扒开额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徐扶头抽了两张纸把那个地方擦干净,扯起很小的一角被子,不让晨风灌进来,慢慢地抬脚下床。
孟愁眠翻了个身,借着清晨朦胧的光看他哥穿衣服。
徐扶头穿好裤子后找了一张干净的床单过来,叠了两次才俯下身从被窝里把床单慢慢渡到孟愁眠腰下。
“愁眠,我先去浴室放着热水,你再躺会儿。”
“嗯。”身下换了干而柔软的床单,孟愁眠感觉身上的湿腻感少了很多。
徐扶头把椅子上的衣服抓起来,伸手摸了下孟愁眠的脑袋,吻了下额头后才转身朝门走去。
面前的门忽然被打开,梅子雨被吓得汪了一声。
那只长长的大手伸下来握住了狗嘴。
狗马上呜呜汪汪地发出声音,徐扶头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常在家,就算回来也只顾孟愁眠,所以这条小白狗跟他不亲,甚至因为孟愁眠的缘故,这狗还把他当作仇人,一回来就能带走它的玩伴。
当然谁养的像谁,某种时候梅子雨身上的那种傲娇劲和爱玩的脾气跟它的主人孟愁眠如出一辙。
徐扶头把狗提溜起来,边走边低声骂:“梅子雨,以后不准到后院。昨天晚上光听你叫了……”
梅子雨被揪着后脖颈,四条腿上下左右扑腾,转头去咬,却被再次捏住狗嘴。
孟愁眠身上落了不少痕迹,不过好在昨晚提醒得及时,他哥没往他脖子上咬。
洗好澡他哥没给他穿衣服,用刚刚晒干的浴巾给他裹好重新抱回房间,涂了药。
孟愁眠没到这时候都觉得尴尬,这次涂完,他厚着脸皮朝后摸了一下,骂道:“坏了你赔!”
他哥麻利地把他抱起来,一只手半边肩扛抱着他,剩下一只手和半边身子手脚很麻利地把早就准备的干净床单和被子换到床上。
孟愁眠重新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他哥坏心思地在他耳边说:“我早就对孟老师负责到底了。”
听出了话外音,孟愁眠伸手就是打。
徐扶头不怕被打,笑呵呵地重新抬起被子,和孟愁眠睡回笼觉。
这天早上吃早饭的又只有余望和麻兴。
不过他们早就见怪不怪,周末一到,家里那两个势必要大大地折腾一场。
“余望,昨天段声那表妹特地冲着你来的,你给看得出来?”
余望把筷子放下,“我早就知道了。”
“段孃之前来找我大哥问过我。”
“哟哟哟——”麻兴嘴咧开,“那你也即将喜事临门了!恭喜兄弟!”
“我回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