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时刻对别人来说只是弹指一挥的玩笑,但对徐扶头来说却很黑暗。
因为在那些笑声中,徐扶头发觉了自己辍学的惨痛代价。
他将永远和自己讨厌的环境、还有只会讨论喝酒吃肉谈女人的朋友呆一辈子。
他不想要!但那时的他头顶没有高远的蓝天,只有敲定死的棺材盖,任由他嘶吼喊叫,也逃不过活埋的结局。
“哥……”孟愁眠见他哥不说话,有些害怕,“我去脱掉。”
“好看。”徐扶头深呼一口气,神色也随之一松,“愁眠,很好看,很诱人。”
徐扶头在此刻明白,他曾经不是性冷淡,他所厌恶和排斥的不是性,而是那种无力挣扎,反而要拼命拉他入局的社会环境。
此刻在眼前的爱人如青山妩媚,面含桃羞,清澈的眼底,写着大好年华。
“愁眠,你特意打扮,心里不用有负担,你想尝试什么样的都可以。”他低头吻了孟愁眠的脖颈,又拉起这个人的手,吻了孟愁眠的无名指。
“哥,你真的喜欢吗?”
“我喜欢。”徐扶头笑着,接着又反问道:“你喜欢吗?”
孟愁眠搂着他哥腼腆起来,“穿着感觉很不一样,是新体验,我的腿被包的很好看,虽然心里会变扭,但是我喜欢。”
徐扶头把人往前抱了些,放到床上,自己则站起来,解开了那条孟愁眠曾经在修理厂绑过他的皮带。
……
“哥,”孟愁眠的脖颈感受着他哥柔软的发间,他哥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心疼道:“你瘦了。”
距离上次他哥压上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时候老祐还在。
……
……
“哥,他们说丝袜扯烂更好看——”
……
……
……
“哥……”
第220章劝君莫惜金缕衣20
天灰灰亮的时候,在徐扶头房门口的梅子雨顶着一对黑眼圈无能犬吠。
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凌晨,梅子雨的狗耳朵总是源源不断地给它输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那些嗯嗯声起起伏伏,高高低低,时不时好似还有人在用力的鼓掌。
它找不到孟愁眠,就在门外打滚,吠叫,用狗爪子刨门。
但是房里的人对它置之不理,一直到天明才恢复该有的寂静。
孟愁眠感觉自己浑身湿透了。各类液体……混乱地交杂在一起。
他侧卧在他哥怀里,左胳膊被他哥的一条长臂紧紧压着,后背一片热,看着窗外逐渐放进来的光亮,他艰难地张张嘴,嘶哑地出声:“哥……”
“还不出去吗?”
徐扶头低头吻着孟愁眠瘦削的肩头,“嗯,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