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也比你干净。”我说。
“唔唔唔——”他手脚并用不断地向后退。
“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一天。”我桎梏住他,割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心无旁骛地俯身在他身前雕刻,“你的绳子有多粗,剔骨刀就陷得有多深,很公平吧。”
我雕刻得很仔细,他的上半身也被我刻成了龟甲的形状。
雕完后,我换了一个手套,搬来卧室的全身镜,我问:“好看吗?安明。”
安明似乎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我拿下他口中的抹布。
“我问你,好看吗?”我笑笑,“不说话,说明你的嘴巴和舌头没有用,我帮你扔掉吧?”
“好……好看。”安明说。
“你瞎了吗,你长成这样你说好看?”随手塞上抹布,刀刺进了他的大腿。
他无声尖叫着,晕死了过去。
“呵,废物。”我冷笑一声,把酒泼在他的伤口上,他即刻在地板上蠕动起来。蠕动着蠕动着,嘴巴里的东西被他蹭掉了。
他没有求救,当然求救也没用,别人来的肯定没我的手起刀落快。
他说:“你别过来,我……我去自首……”
“够吗?”我板着脸,“你觉得足够吗?”
安恙那样良善的一个人,死的时候才不满十八岁。没有一个完整的葬礼,也没有一具完整的躯体。而这些都是因为他肮脏的欲望。
刀尖戳入喉咙。
他再发不出令人作呕的声音了,但他还在喘息,他仍在承受。我拔出刀,手腕一转,将他的作案工具一并阉割。
他的身体终于没有了任何起伏,血还在涌出。
淋漓的鲜血在我眼中已如同墨色,我波澜不惊,蘸了血在地面上画了一双巨大的翅膀。
蝴蝶的翅膀太小,安恙,哥给你画个大的。
我们一起飞。
第36章值得
“嘎吱。”
门轴干涩的转动声突兀地响彻在空屋。
老房子太久没人住,灰尘积了厚厚一层,光线让它们无所遁形。
走到窗边,我打开窗户,想要通风透气,却蓦然发觉防护栏把我的视线切割,我无法再完整地俯瞰这个世界的面貌。
我好像一只囚鸟,望不穿,走不出,这一隅之地。
逃不开的宿命罢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电话铃响了。
“拿完了吗?拿完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做饭哩。”
“你自己买点儿吃或者下馆子去,我给你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