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下了面子,气急败坏的男人不管女人的劝阻撸起袖子就冲过来。
发达的肱二头肌一拳砸过来,一七三又脆身板的墨多余完全扛不住。
——跑为上策。
搂紧黑猫转身抬腿,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墨多余踉跄几步。
“哈——”
黑猫这时在耳边尖声哈气,墨多余心惊,这拳头不会要砸下来了吧!?
胆颤地回头,预料的情形没有发生,反而见那大高个宛若摆好动作的木偶般高举手臂、目光呆滞地站在原地。而男人身后的女人同样一动不动,长发垂落,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突然,四目相对,她的头好像没了支撑的机器般一歪,嘴巴张开。
跑!!!
汗毛直立、肾上腺素飙升,墨多余扳回黑猫的头按在怀里,撒腿狂奔。
耳边风声呜呜,大脑一片空白,闷头跑回小区时他在上楼时撞到一个人。
“对不、呜对不起。”
“你——”那人看墨多余满脸的泪一愣,“……没事。”
“喵呜~”
细微的声音引得那人和墨多余同一时刻看过去,只不过黑猫被墨多余捂在怀里,他看不真切,问了句:“猫?”
“啊……”墨多余点点头,擦着泪跨台阶。
“叫声挺好听的。”
“……啊,”胡乱点头的墨多余消失在拐角。
“砰——”
房门关上,他腿一软,瘫在了地上深深吐了一口气。
“那个……是什么……”
想到那个词,地上的人打了个冷颤,搂住黑猫的力道加重几分。
脸侧毛绒绒的触感传来,墨多余缓缓放松,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糊满了干巴的泪,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池塘里捞出来的一样,又冷又湿。
“我,我……”
半天说不上一个词。
“喵呜,呜~”
猫叫声比平时软化了很多,透出股温柔来,黑猫轻轻舔去他的眼泪,眼里满是对他的担忧。
“我,我没事……就是,被吓到了……”头埋在黑猫身上,墨多余闷闷地说,“那个眼神,简直不像人……你说他们不会是真的……”
黑猫沉默,墨多余倒吸口凉气,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溢了出来:“真,真是啊!?早,早知道,不去了,要不,要不……”
黑猫连忙蹭着墨多余,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要不我们买点纸钱,明天给他们烧点,说我们是无意叨扰……”
黑猫:……
“或者去找个大师,让他给我们驱驱邪。我,我去网上问问哪里有……”说着墨多余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就要搜。
忍了又忍,忍无可忍。
黑猫给了他一喵爪。
“喵!喵喵!咪喵呜!”
“怎么了秦秦?你,你知道哪位大师吗?”
“喵呜!”
知道个鬼,先上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