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听出,爷孙两个关系很好了。
小路终于变得宽敞,已经感受到各种便宜房子离得很近了,傅早锁于是从后面转到谈只与右边,和人并行,也方便瞧人脸色。
“快到了?”傅早锁明知故问。
谈只与都懒得瞧他,“嗯,进了城再走一段就是了。”
见人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傅早锁也就闭嘴不提了。
说是下城区,也没有像是出上城区那样还专门围个围墙,甚至连个栅栏都没有,就是一栋栋小房子聚在一起,人凑在一起,就叫城了。
靠近五花八门的房子后,傅早锁逐渐被勾的起了好奇心。
下城区反而比上城区有意思的多,墙上刻着兰花、蔷薇、玫瑰什么的,里面的花瓣是用相近颜色的小石头镶嵌在里面,花下面是被钉子钉在墙上的两根木棍,用根麻绳将两段绑起来,上面晾了被子和衣衫,被子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工艺,看着像是扎染的,现在已经失传了,边缘泛着朦胧的一些黄色,上了年份但是不难看出主人家的爱惜和小心翼翼。
远处有个风筝,支架绑的粗糙,但是能飞,傅早锁正要拽拽谈只与的袖子问问这是什么就见身边人不见了踪影。
?我都陪你来这儿了还能跑?一瞬间傅早锁从定制杀猪盘想到拐卖谋杀案。
紧张的四处张望,终于在另一边的巷子末尾看到了人,哎哟,要不是傅早锁视力好,就他这深褐色外套配墨绿色工装裤的打扮,一般人眼睛瞅瞎了都找不到。
服了,不过好歹悬着的一颗心是放下来了。
傅早锁边瞧情况边往过去走,看着像是个鬣狗,小脑袋配棕色的硕大耳朵,看着偷感十足,浑身都是棕黄带着一点点白的毛,身上像是不知道哪里扯来的破布。
那位鬣狗看着像是要逼迫着一个小孩儿,小孩儿就穿一个老头衫款式的背心,害怕的蜷缩在角落,整个人抖个不停,也不知是恐惧多还是冷意多。
然而下一秒就被几步跨过去的谈只与给硬生生打断了。
没见谈只与口型动,只见他一个锁喉直接给人撂地下,骑在鬣狗身上,拳头如雨点似的落下,拳拳到肉,一时只剩鬣狗的痛苦嚎叫声。
没想到啊,傅早锁还以为这人的善意只给小猫,原来刚见面已经很收敛了。
傅早锁后背发凉,这武力值,能徒手撂翻一个鬣狗全兽人,他俩对上,傅早锁还真不敢保证自己到底有几分胜算。
当他靠近时,谈只与扫了他一眼,但是因为狼尾晃动的缘故又被遮了大半,然后起身将角落的小男孩扶起来,拍了拍老头衫,然后摸了摸头。
“回去吧,没事了。”语气非常温柔动听。
傅早锁屈膝试探了下那位鬣狗的鼻息,啧,没死,但也快了。
“之前城外没见你善心大发。”
谈只与送走小男孩儿后将人拎着领子拽起。
“走了,慢了赶不上饭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傅早锁揉了揉脖子,不死心追问。
“怕吓着你,满意了?”
谈只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随意敷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