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叩月 > 死皮赖脸(第2页)

死皮赖脸(第2页)

细想也不奇怪,这人虽然脾气古怪了点,但是又是喂流浪猫,又是因为黄莺几句话就心软带上他们,坏也坏不到哪去。

思及此又感慨,我运气还是有一点的,总不至于……

过了城门则截然不同,如果说城门内是看着狰狞但是都端的上流人士的绅士君子作风,一片小型都城的美感,那么下城区就完全倒了个个儿。

下城区荒草杂生,高的能窜上几米,又是刚入春就稀稀拉拉的,有点青黄不接的意头,不远处土房子,红砖房子,钢筋房子都有,但都不超过三层,一些势头好的树都比房子高,再往远处瞧,都能看到之前黄莺说的不大的氧气罩的边缘,根本没有覆盖完全,这么近处一看,甚至要空出大片土地没被包裹。

而近处的城门旁,靠着一堆黄土粘脸,呈现各种姿势或倒着或靠着的人,衣服都是一水的黄色混着不知道哪来的机油还是什么油,傅早锁就这么随意瞧了几眼,就看到有个一把夺过附近人怀里攥紧的包袱然后跑掉,结果没跑几步,不知道是饿得体力不够还是人群乱七八糟被绊倒的,整个人连带怀里抢来的包袱一齐直愣愣摔了下去,包袱又被追上来的那个蓬头垢面的人夺了回去,还被啐了一口,不过应该没多少口水沫子。

傅早锁哪见过这种场面,青天月连个孤儿院福利院都没有,老人小孩儿都是抢着要,因为能领大额政府补贴。

他真的以为站口那就已经是极限了,这划分城墙……傅早锁不多做评价,人都是有所求的生物。

最后只好哀叹一声世风日下了。

这时他看着已经习以为常的谈只与,上下城区这个情况,旧人体力不占优势,这里又落后,怕是很难争取相关权益了。

见人一直盯着不放,谈只与故作轻松的开口:“怎么?退缩要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接下来怕是还要步行呢,大少爷?”

这才刚出门口就已经这样了,再往后估摸着会越来越难,但是傅早锁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自然不会轻言放弃。

在来之前,就早早做了吃苦的准备。

“不是,我跟你走就是了。”黄莺早在出发时就被傅早锁关了机在背包里养精蓄锐了,接来一路都是奔波,放它出来除了寻可怜找乐子也没别的用处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一个羊肠小道上,上面都是土,还有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子,公交出租车居然也是上城区内专属的,傅早锁的三观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

周围也不宽敞,远离了城门口的人群,变成了一堆杂草和树木,之前看到的土房子还是由于树都没长出叶子,走进了才知道原来还是有一段挺远的距离的,何况还要不停地曲折绕路。

傅早锁出来时换的薄,还穿的半袖,别墅时怕冷又披了外套,结果还是被斜枝横生的树杈划了好几道口子,一些因为没有人修剪,还要傅早锁抬胳膊去拨开才能勉强顺畅通行。

谈只与在前面溜达着熟练的躲开树梢,突然头也不回的发问:“你怎么想的来千千结?你母亲总不会只有千千结的朋友。”

傅早锁被问的一愣,倒也不是,“母亲只提到了这里,便想来看看,千千结也没什么不好的。”

问者嗤笑一声,傅早锁被笑得脸有点燥,光想着安慰安慰,没想这话听着那么……高高在上。

“那也无所谓,千千结本来就这样,你受得了就好。”谈只与也不细细探究,好像真的凭空对人生出兴趣一般。

傅早锁试图转移话题,“你外祖父是什么样的人啊?母亲不善言辞,总是概括的很空。”让人回忆都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和记忆锚点。

“那你也敢来?真够胆大的。”谈只与笑着回怼了句,傅早锁看着他的背影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他呀,小老头一个,我认识的时候就是小老头了。”

“络腮胡,一头梳的特别顺的背头造型,不过这些年头发全靠染发膏,不然早白了。”

“小时候我自己坐秋千上玩,他就在老头椅上慢悠悠躲懒。你进门时看到那个就是,一直没拆。”

“后来事太多,什么都要他管,忙出了一身病,等回去你帮我一起劝劝,小老头死犟,不肯装些机械科技玩意儿。”

“也不知道犟什么。”谈只与语气上带着怀念,末尾又是拉拢傅早锁站队似的嘟嘟囔囔。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