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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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问。”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挽青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嘴角动了一下。他把手机握在手里，拇指在边框上蹭了两下，然后点开群聊。

他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个“？”，发了出去。

消息发出去后，他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

他盯着群聊界面里孤零零的问号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手心里，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空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没有杂物，只有一个遥控器和一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有一圈淡淡的水渍，说明放了一段时间了。

他的目光被那扇透明展示柜吸引住了。

那柜子很大，占据了整整一面墙，里面打着一排暖黄色的射灯。但这柜子里只摆了两样东西：一个破旧的铁盒，还有一只旧旧的蓝色大象公仔。

挽青走过去，在玻璃前站定。

他抬起手，指尖触上冰凉的玻璃，隔着那层透明的屏障，对准了那个漆面斑驳的铁盒。

他想——

手机震了。

挽青收回手，翻过手机。是西曳的语音消息。

他点开，把手机贴到耳边。西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医院监控系统被黑了，代羽手机信号也消失了，最终定位在医院。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展示柜玻璃上印着挽青皱着的眉。他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这次注意听背景音。

挽青看了眼时间。

他按下语音键：“你先吃饭，别一个人查。我这边安顿好就过来。”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不用。”

挽青没再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按灭。转身走向门口，拿起玄关上的车钥匙。

挽青是在城西废弃仓库找到西曳的。

他沿着那条没路灯的路开进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那辆车的尾灯还亮着，引擎没熄，排气管突突地往外喷白烟。车门开着，驾驶座是空的。

他下车，踩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子。

仓库的门歪了一半，他侧身挤进去，手电的光在黑暗里划来划去，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蹲着的人身上。

西曳蹲在地上，举着手电，面前是一堆废木材和几个踩扁的易拉罐。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匆忙扫了挽青一眼。

挽青只用一眼就知道他没听自己的话。

西曳没说话，甚至没再看挽青第二眼。他抬脚就往门口走，步子又快又急。

挽青站在他必经的路上，面无表情。西曳要从他身边擦过去的时候，挽青伸出手，扯住他的胳膊。

用了力，五指扣进西曳大臂的肌肉。西曳被拽得一晃，整个人往侧边歪了半步。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蹭地窜起火来，但看到挽青平静的目光时，火瞬间灭了。他偏头，避开了挽青的眼睛。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