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初相见还是再相见（第2页）

“你喜欢听吗？”他试探着开口，“姐姐……”

“不喜欢。”那人转过身子去，只留给他一个侧脸，“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以序视线滑到他身上。胳膊，胸前，都被染上了血。裤子是深色的看不出来，但想也应该沾上了。

“对不起哥哥，”以序的声音有点急，“你住哪里？等我好了，给你送新的过去。”

那人敲了敲身后的石头，发出很闷的轻响。“算了吧，还挺贵的。”

“我可以慢慢攒——”

“冷不冷？”他打断他。

以序缩了缩肩膀：“有一点。”

“我不会生火。”

以序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这里也没有多余衣服。”

以序看着他，还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人看着他，像是在等什么。等了一会，没等到，别开眼，声音更淡了。

“所以你可以挨近点。”

以序吸了吸鼻子：“可以吗？”

“再问就不可以了。”

那人主动往他这边靠了靠。以序犹豫了一下，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闻见一种味道。

很干净。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花香，不是果香。像是什么都没有的味道，干净得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

但他觉得熟悉。

他把眼睛闭上了。

“主上——！”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穿过树林，穿过月色，落在山洞里。两个人都没有动。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更近了一些。

“主上——”

以序感觉到那个人托着他的脑袋，小心地靠在石壁上。然后他站起身，往洞口跑了几步。

“这里！”

以序靠在石壁上，听见洞口的对话。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擦着碰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道声音很急，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以序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撞在石壁上，撞进他的耳朵里。

很熟悉。非常熟悉。

以序的心跳越来越快。一股更深处，更隐蔽的力量冲撞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刺破他的胸膛，跳出来。

“我很好。”那个人的语气不自觉放软了，带着点无奈，“那里还躺着一位。”

以书尧往后瞥了一眼。“你先上车，这里太危险。”他停顿了一秒，“剩下的我来解决。”